在回家半个小时的车程,陆承看到家里桌上八菜一汤后再次刷对新徐杉的认知。
“妈,你铲子都抡冒烟了吧?”陆承抽开餐椅坐下。
”哎呀,都是快炒,不费功夫的。陆承快招呼宇安坐下。“徐杉笑脸如花:”宇安同学,之前就听我家小子提过你了,现在看到人了,真是乖巧懂事,长的真可爱。“
”谢谢阿姨。“宇安能从陆承平时的穿着打扮看出他家里条件不错,但是没想到这么有钱,家里的装修和格局跟电视剧里一样,就连普通角落的花瓶里都插着新鲜清香的花。
这个环境让宇安坐立难安。
”坐我这边。“陆承看得出宇安的窘迫:“我这边有卤鸡,我妈的卤鸡最好吃了。”
“卤鸡好吃也没你嘴甜。”徐杉无奈笑着摇头,随后向站在一边的阿姨招手:“从冰箱里面将我准备好的鲜榨果汁拿出来。”
阿姨拿东西的空隙,陆承走她到徐杉面前说了些什么,徐杉诧异了几秒,尴尬的点头。
陆承再回来,宇安问他:“怎么了吗?”
陆承给他夹了一块卤鸡腿:“没事,吃你的。”
饭局结束后两个年轻人回卧室,宇安看着陆承两米的大床问:“能躺吗?”
“躺个鬼?你现在的肚子,躺下去今天的东西就得吐出来。”陆承一边在包里掏东西,一边警告宇安:“不许躺!”
宇安觉得身体又累又沉,缓缓坐地上靠着床沿,刚闭上眼被陆承抓住脸颊。
陆承蹲着离他很近,笑道:“张嘴。”
宇安意识溃散,下意识张嘴。陆承飞快往嘴里塞了什么,宇安没看清,含了一会酸酸甜甜的,后知后觉道:”回来的路上你让叔叔停车是去买健胃消食片了?”
陆承自己也吃了几片,含糊道:“你每次来我家都是这幅半死不活样,我妈递的东西不用全吃。”乔杉看宇安一直吃,还以为对方特别喜欢,就越夹越多。陆承帮忙转移不少火力。
“每次?”宇安疑惑。
陆承暗骂糟糕,立马岔开话题。
“走,我们去散步!”陆承一只手将人拉起来。
宇安突然被拽起快靠陆承身上的时候勉强站住:“对不住,我真的太饱了,腿软。“
陆承也差点吓一跳,后知后觉后莫名尴尬起来:“别废话!快走!”
陆承拉着宇安走出家门。
徐杉跟陆马在家里洗碗,往窗外瞄一眼就能看到两个年轻人在外面散步。
“你知道刚刚儿子跟我说了什么吗?”徐杉将碗放陆马漂水池里。
陆马:“是不是阿姨在家让宇安不自在?”
徐杉笑的温柔:“这个圈子里的孩子很少有承承这么贴心的。让他多和宇安接触挺好的,那孩子看着讨喜。”
入夜后两个青年人回房间休息。
陆承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宇安躺床上,湿漉漉的头发沾着枕头。
”宇安,先别睡!把头发吹了!“陆承将吹风机从卫生间拿出来。
没人回应,走近看人已经睡着了。
陆承看着宇安,对方穿着自己的睡衣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床上。陆承思索几秒,还是决定将床头的花瓶闹钟先拿开。
随后蹲下和宇安平齐,看着他的脸心想:“只是亲一口而已,应该没事吧。”
屏住呼吸,手心冒汗,两个人的嘴越来越近。
“嘿嘿!”宇安突然睁开眼:“你是不是想吓我!”
陆承错愕顿住,宇安眼睛亮的发光,里面除了开心只有开心。
他也跟着傻乐:“你怎么发现的?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宇安坐直了笑着看他:“你这个人人品恶劣,还老爱逗我。”
“行,算你聪明。先吹了头发再睡。”陆承原本打算将吹风机给宇安,但是看对方累的弯腰驼背,自己插电给人吹头发:“宇先生,这边给你安排VIP服务哦!”
宇安浅笑没拒绝,温热的风掠过耳廓后颈,陆承的手指腹穿插在头发里揉摆。
”陆承。“宇安突然出声。
陆承还以为是吹风机烫到头皮,关小一挡:“是不是太热了?”
“不是。”宇安边说边摇头。
陆承恢复原来的档位:“那怎么了?还是说你要喜欢我了?”
陆承觉得自己对宇安的感情很微妙,有的时候觉得宇安就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有的时候就会特别担心,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对宇安有占有欲,但自己就是没有生理反应。
两个人在一个大床房内陆承只担心他湿发着凉,完全没有脱裤子干一场的想法。
反过来想,打死他都不会给胖子吹头的。
向来吃快餐的陆承难得细嚼慢咽开始琢磨喜欢是什么。
“可能吧。”宇安舒服叹气。
从陆承的视角看,就像宇安认命叹气要跟自己告白。
“我觉得你人真好。”宇安舒服的又叹一口气。
上次游戏经历过晨曦下直男告白的魔幻场景后,陆承的内心已经非常坚定:“果然。”
“陆承。”宇安顿了一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脸盲的事情。”
今天对于陆承来说就像过山车,情绪不上不下的。
“嘶~”宇安躲开吹风机。
“不好意思。”陆承惊的有些慌神,他捂住宇安被烫到的地方,疑惑的问:“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宇安不说话,倒头闭眼就睡。
“你说啊!你怎么知道的?“陆承放下吹风机躺在床的另一头,看人不睁开眼,捏住他的鼻子:“快说,你怎么知道的?”
宇安睁开眼,瓮声瓮气道:“你的红帽子真丑,荧光手表也丑。”
苦恼陆承这么久的事情就被当事人拒绝了,陆承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装看不出来真的很麻烦:“丑什么?你能认出来是我就行。”
这下轮到宇安好奇:“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是脸盲的?”
“不好说。”陆承枕着手臂看天花板:“反正只要留意你的人都能发现。”
宇安沉默许久,淡淡开口:“我父母不知道这件事,我没想到学校里的同学能注意到我。”
“别说的这么绝对。”陆承大声清嗓:“咳咳!”小声道:“万一哪个同学喜欢你,然后注意到你呢?”
宇安说到底是个情窦未开的年轻人,谈到恋爱话题,红色上脸后默认默将被子往鼻尖盖:“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宇安,我后背好像被蚊子咬了帮我挠一下。”陆承在床上翻了个面。
“哪里?”宇安凑过来。
陆承:“好像是后腰那块。”
宇安找到位置挠了几分钟:“好了吗?”
“还是痒,你把手伸进去。”
“可以了吗?”
“好像还得往下。”
“啊,蚊子咬你屁股啊?”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没事大家都是男的,你不觉得冒犯就行。”
宇安真的伸进屁股蛋子里挠了几下,陆承彻底没招了,无奈道:“谢谢兄弟,不痒了。”
“真的吗?”宇安还想挠一会:“不用不好意思的。”
陆承将宇安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抽出来:“真的不用了,我想睡了。”
几个小时过去,陆承的眼睛在夜色中亮的瘆人。
他发现宇安没救了,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他也没救了,是随便哪个人摸自己屁股都能起反应的肉食动物。
陆承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再次进入游戏后他好像对宇安又没有兴趣了,上次游戏里喜欢的宇安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现在他们没有一起打过架,没有一起去度假,更没有一起困在陷阱里,陆承觉得自己的之前的喜欢就像一场杜撰的梦。
他越想越灰心,花了这么多心思了,不可能什么都没得到就退出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