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不会下雪,可雪花似乎为这一刻酝酿许久,只是来得有些晚。就像迟到的奔赴,虽最终抵达,却错失了最初的期待。
清晨,秦菀夕早早来看窗外,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她开心地喊来还在穿衣的栗艳,栗艳无奈又带笑地听着
“阿艳,你看,今天才下的雪,所以我赢了。”
“嗯,你赢了。”
中午,栗川和栗艳离开了秦家。
“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不在状态,怎么了?”栗川坐在后座,问正在开车的栗艳。
“没事。”
“等你想说了再说吧。”
“嗯!”
栗艳把栗川送回家后,找了个理由离开,走进灯红酒绿、喧闹嘈杂的酒吧,在包厢里和一群公子小姐喝酒。
她没怎么说话,眼神里透着拒人千里的寒意,旁人不敢打扰,玩游戏也只是草草参与。
“啪!”包厢门被踹开,一个光头醉汉领着一群非主流冲进来,叫嚷着:“听说这包厢里美女一堆,咋不来几个妞拼个桌,多应景!”
“这包厢是我们开的。”一个领口微敞的男生开口。
“整个酒吧都是老子的!”光头醉汉蛮横叫嚣。
包厢里的公子哥和小姐们没见过这种场合,却碍于面子不愿让步,顿时互相怒骂,场面混乱不堪,吵得人头疼。
“啪!”酒瓶爆裂声响起,光头男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猩红液体顺着光头脸颊流下,光头吓得瘫倒在地。他在酒吧嚣张惯了,从没遇过真敢动手的,哪见过这血腥场面。
栗艳冷静下来,蹲下冷声说:“安静点,不行吗?”
光头看见栗艳,吓得哆嗦:“栗…… 栗小姐,不知道是您的场子,我…… 我有眼不识泰山,对…… 对不起!”
栗艳懒得多说,给光头旁边的绿毛扔了个黑卡:“带他去医院。”
没一会儿,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一群人,像见了猫的老鼠般溜走。酒劲上来,栗艳有些支撑不住,让助理送她回别墅。
栗川开门,看见栗艳懒散地靠在助理肩上,皱眉问道:“怎么成这样了?”
栗川皱着眉接过栗艳,助理不敢多话,赶忙离开。栗川关上门,把人扔到沙发上,看着她狼狈又颓废的样子,又气又心疼。
“坐好!”
栗艳闻声,抬眸恍惚看了看周围,又合上眼睛,含糊问:“爷爷,有酒吗?”
“你当这儿是酒吧?!给我坐好,看你这副样子,我教了你这么多年,就教出这个?”栗川看着她不争气的模样,吼了起来。
“她不要我了……”
刚还在怒火中的栗川顿时愣住,他的孙女正委屈地哭着。
“她不要我了,爷爷……”栗艳带着哭腔,仿佛终于找到发泄口,泪水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