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屋内,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你盯着他的动作,忽然起了玩心,故意眨眨眼,用掺着蜜的语调说:
“夏油君可真是秀色可餐。”
夏油杰仍旧是笑着,一副完全免疫了的样子。
“快去叫奶奶过来,今晚可以煮兔肉吃了。”
“那夏油君给我摸一摸胸肌,我就听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夏油杰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细碎刘海下,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弯得更深了,可唇角的弧度却仿佛凝固了一般。额角暴起的青筋无声跳动着,像某种危险的前兆,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
呜哇——要生气了!
你心头警铃大作,脸上的狡黠笑容瞬间收起,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后退半步。
“我、我这就去叫奶奶!” 你几乎是抢在他开口前喊道,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里屋跑去,脚步匆忙得差点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这个人绝对是那种白切黑S!
绝对是!
你边跑边这样想着。
***
你做梦了。
梦中那撕裂般的痛楚如此真实——用无数扭曲面孔组成的咒灵、空荡荡的礼堂、飞溅的鲜血、大腿外侧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有及时出现救了你的夏油杰。
你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额发。
那道伤口..!
你的心脏狂跳,指尖颤抖地抚上右大腿内侧那道疤痕。
微凸的触感证实了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过去。
那个梦是真的。
突然,更多的画面闪过你的脑海——居酒屋昏黄的灯光下微醺的脸庞,有人在不满的抱怨,还有...你们十指相扣时,夏油杰手心的温度...
那些画面如此真实,却又如此遥远。
“做噩梦了?”
门口传来夏油杰的声音。他靠在门框上,月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
你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我刚刚回忆到了一些画面….”
他走进房间,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你:“什么画面?”
你轻声说:“在居酒屋里,我们手牵着手….没猜错的话,我们之前应该是情侣。”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你身边坐下,床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
“ …..还有,我大腿上的这个疤痕,也和梦里的一模一样。那次,是你救了我。”
夏油杰眼神晦涩的看着你大腿上的那道疤痕,他伸出手,粗粝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片肌肤。
有些痒。
冰凉而粗糙的触感让你微微颤抖。
"只是梦。"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着什么受惊的小动物。
但你知道,那不只是梦。
那份悸动,那份依赖,都太过真实。
你们坐在月光下,雪光透过纸门,将他的轮廓染得柔和。
他望进你的眼睛,你在那双眼眸里看到了熟悉的温柔和一抹古怪的笑意。
无声的对视。
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他说。
“和你待在一起的感觉很.…..安心。”
属于夏油杰的气息蔓延而来,初闻是冷的,继而却透出体温蒸腾出的暖意。
它们无声地贴合在你裸露的皮肤上,像某种隐秘的试探。
原来如此。
原来你们之前不仅仅是相识,而是情侣啊。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即使失去记忆,身体依然会本能地靠近他,会在他身边感到如此踏实。
"好好睡吧。"他说着便要起身。
你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
"别走!留下来..."
夏油杰的手腕比你想象中要粗壮得多,你的手指只能勉强环住一半,却依然握紧。
你固执地仰起头,撞进他低垂的视线里。
他的眉峰微挑,那双狐狸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像是在思量着、审视着,又或者是观察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最后,他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