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翩翩的alpha会带着乐黛尔去最高级的餐厅用餐,会精心帮她准备每一次宴会要穿的服装,会包容她难以启齿的出身,甚至说要和她结婚。
那天连臻说要带她去见自己的母亲,乐黛尔花光积蓄也只是准备了条质地不错的丝巾。车缓缓停在像城堡一样的别墅前,乐黛尔有些紧张,连臻绅士的握住了她的指尖。
意想不到的是,美丽柔和的夫人轻易接纳了他们的爱情,甚至说要举办晚宴来告知亲朋好友。
可就在那之后,连臻破天荒的断联了。乐黛尔心绪不宁的煎熬了两周,每天不间断的通过各种方式联系他,都没得到回复。
直到一次社交软件的刷新,她看到连臻发了一张和一个大眼睛蒜鼻头女孩的合照。
随后那位alpha依旧彬彬有礼,透过扬声器声音镇定的说:“很抱歉,不能继续和你的恋爱,我需要寻找新的爱人。”。
乐黛尔哽咽的说不出话,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更不能一副被甩了天塌了的表情,她需要保持风度,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为了点小事就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可她肉眼可见的憔悴了。
再次在街上碰到刘獒时,乐黛尔亲切的拥住了这个傻子,带着热度的泪珠甚至有点灼伤了他。
在刘獒眼前的乐黛尔可以是寒酸无理取闹,为了一块糖糕哭的鼻涕眼泪止不住的小女孩。也可以是谈了段失败的恋爱,只能借酒浇愁的醉鬼。
刘骜是知道连臻的,一个有钱的小白脸,在乐黛尔偶尔发的社交软件里,在每个乐黛尔开心的笑脸旁。
“哥哥你知道吗,连臻他真的很优秀,他是整个帝都最优秀的,他从没有过不良情史,我们甚至是彼此的初恋。”。
看着乐黛尔憔悴的面容,刘骜愤恨愈甚。
“我以为我们之后会结婚的,我和连臻,我们会结婚的。”。
醉鬼的话让刘獒的心脏很痛,无理由的痛。
到了第二天,乐黛尔在附近的旅店醒来,刘獒不见踪影。
这让她想起了14岁时,染玉带回来了她的不知道第几个姘头。当天晚上,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就摸到了乐黛尔的床上。刘獒很警觉,在她惊醒的下一秒就拿铁棍敲破了男人的头。之后就悄无声息的把男人拖出了酒馆,稀稀缕缕的血迹在第二天也消失了。
除了染玉在第二天狠啐了那个无故消失的男人几句之外,没人提关于那个男人的事。
刘獒就是这样的,会警惕着乐黛尔身边的一切,会义无反顾的保护她,会毫无怨言的为她牺牲,一点点脏污的东西都不希望她沾染到。
连臻是贵族圈子里出名的奇葩,没像其它人一样想方设法的败光祖辈留下的财富,也没目空一切去糟践更底层的人,他甚至是很努力的考上了那所出了名古板的军校,并且谈了个流民街出身的女朋友。
前几天听说他和那个女朋友分手了,并且又找了个在酒店餐厅做服务员的女朋友,更卑微更低贱,大家甚至都在议论,这个看上去高大英俊的贵族alpha是不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