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涟,你下来吧,我接着你,我带你走,带你回帝都,我救你。我救你。”,冯宜华用镭射枪开道,飞似得要跑到虹涟身边。
但是来不及了,空中绯红色的身影在一道道的掉下来,他已经看不清了,无数了虹涟掉了下来,无数个心脏被扯了出来。
白葉站在血海里,翅膀上被沾了抹不掉的红。
他好像就快要死了,白羽族生来剧毒,只有通过结合把毒素转移,他们才能够继续生存,而恰好,赤羽族是喜欢鸩毒的,所以两族交好是顺其自然的。
但现在白羽族被拒绝了。
白羽族是空中的飞鸟,赤羽族是地上的红杉。红杉理应接受飞鸟的停留,飞鸟理应停留无数棵不一样的树。这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为什么要飞鸟停留在一棵树上呢。
“其实也很简单,只要让雁翎城不再有期盼的心,那白羽族来还是不来都无关紧要,即使来了也是自寻死路。”。
虹渊迎着血滴,把自己心脏处的缺口挖的更大了些,可惜已经流不出红色的血液。
没有心的人能活吗?能啊,虹渊不就活着。
用一颗渴望的心换自由,换吗?
医用机器人在一边切割心脏缀连着的血肉,一边给与那些鸟人第二次生命。
白羽的人已经连夜出了城,之后大概也不能再进来。
流在地上的血液也被机器人一点点收集,一天的功夫,雁翎城就恢复成以往的模样。
冯宜华隔天去了虹涟的竹楼,她的双眸依旧澄澈。
“赤羽族生不下白色翅膀的孩子,但每一个赤羽族都带着白羽的血脉。虹念是我的母亲,她在生下我的一年后去世,因为我白羽族的父亲没有再来雁翎城。”。她递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红一白两个鸟人看上去很恩爱和谐。
“可笑吧,白羽族解毒只需要一次结合,但赤羽族渴求的心却要跳动一生。”,在冯宜华看过后,她顺手烧毁了那张照片。
“族长对我们说,赤羽族不要渴求的心,饮鸩止渴,不是好办法,几百年来赤羽族不知道因为这样,死了多少人。所以我们要去剖心,要直视每一个白羽的人,直视蠢恶的欲望。”。
冯宜华沉默的听着,末了拿出一颗血红色的宝石,送给了她。雁翎城的货币是宝石,他希望小姑娘之后能真的得到自由。
这次实训任务结束之后,冯家兄弟和连臻刘獒在玉雀星就要分道扬镳了。
冯宜华要跟着他哥去阻止一场星际叛乱,连臻则需要先回御华,向军部做作报告,听取正式的分配指令。
“刘獒,战区再见。”,冯宜华难得郑重的同刘獒道别。刘獒只简单点头。
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