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獒跟着司徒羡绕遍了赫阳城的居民区,途中又给他买了双棉鞋,一起吃了顿据他说是当地特色的羊肉面。结果司徒羡只喝了口汤,还吐出来了。
在黑幕再次笼罩天空之前,刘獒终于到了司徒家门口。
司徒家在居民区的中心位置黎阳街,住着三进的院落,从外面看上去金碧辉煌,比林明枭的将军府不知道阔气多少倍。
连臻在这个时候也到了司徒家,俩人恰好在门口遇上。守门人见连臻还穿着军装,以为是路含章的贵客,就把人请进去,让他们稍等。
期间看都没看司徒羡一眼,好似这个傻子和司徒家没关系一样。
司徒羡没有稍等,直接拉着刘獒走近路,推开了一间房门。房内路含章正坐在沙发上,旁边有一位身材窈窕,正拿着一把竖琴的年轻女性在奏乐,只是俩人离得太近,看着像是调情。
连臻跟在俩人身后,也看到了这幅颇尴尬的场景。
路含章倒是无所谓似得,轻抚着女人的肩背“瑶情,你先出去。”。
暗香扑鼻而来,刘獒紧握着司徒羡冷得像冰的手,感受着屋内温暖的气息。
“仙儿,你又跑出去了。”,路含章一身长袍,似怨带恨的说。
司徒羡则又两步走上甩了他一巴掌。
“那条狗已经死了,我是司徒羡。”,他一脸怒相,面容惨白,看起来像只鬼。
司徒莽是这个时候进门的,连带着还有几个身强体壮的仆人。仆人像做惯一样,把司徒羡的袍子和鞋子都剥掉,无视他的反抗,把他带出房间,不知道要送去哪里。
“刘獒,等我,来找我,我会去找你的,来找我啊。”,刺耳的声音让刘獒在暖阁里活生生打了个冷颤。
连臻向前两步拉住他的手,制止他下一步的动作。
司徒莽是个看起来十分威武的中年人,穿金戴玉的富贵装扮。
“连少爷见谅,我这个儿子打生下来就先天不足,脑子缺根弦儿,让您见笑了。”。
几个人在客厅里坐下,连臻紧拉着刘獒,路含章没睡醒似得倚在一边,司徒莽端坐在主位上,边让人给连臻添茶边解释着。
“不会,司徒羡天真伶俐,很有朝气。”,连臻也客气的应和。
“看来您和羡儿还是有缘分,怪不得他那天回来说要见您。”。
相对于对连臻的谦虚得体,那这位司徒老爷对刘獒则是彻底无视。
“您初来赫阳城,有什么吩咐都可以来司徒家,找我这个儿婿路含章。现在司徒家和林将军的对接都是他来做的,我已经都交代给他了。”
“20年前,我在帝都还承蒙过连老太爷的照顾呢。”。
司徒莽说着还拍了拍路含章的肩膀,委以重任的模样。
路含章见状也端起茶水,面含歉意“昨天那实属误会,我实在是不知道连少爷是如此身份,也是太想把仙儿找回来了,我以茶代酒,您多海涵。”。
连臻受了茶水,然后被邀请参加了晚宴。
司徒家的宴客厅,也是富丽堂皇,温暖如春,不像是在这冰雪连天的赫阳城能有的暖和。
暮色将至,院子里接连亮起了灯火。客人们也断断续续自门前下车,一个个兴致昂扬的赴约。
不多时,司徒羡也被打扮干净拉了上来,此时他已经换了一条白色的袍子,衣襟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嫩黄色的花蜜鸟,无精打采的坐在司徒莽旁边。
林明枭是最后一个到的,在寒暄声不断中入席。
“林将军已经是豪杰才俊,没想到令外甥也是年少有为啊。”
“是啊,御华军校毕业,来到咱们赫阳城,真的是屈才了。”
“还是连胜连老太爷的孙子,帝国最根正苗红的贵族啊”
餐间一个个真话假话掺着一起说,林明枭只含笑点头,连臻跟着敬酒,笑得脸都麻了。
刘獒被安排到单独隔间吃饭,餐食热气腾腾,荤素皆备,吃得他稍微纾缓了一点刚才的憋闷情绪。
其它隔间里隐约还有人说话,刘獒本不愿听墙角,但挡不住几口野酒下肚,那几人嗓门陡然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