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只有,二十五块六毛九的人来说,20块钱已经很多了好吗?
“好了,这边就是了哈,要是有不懂的直接问当地的人。”
跟着我的母亲,来到刚才那个地方,又打着车来到这里。
母亲也只是提醒我,该交的钱也交了,是严肃的语气警告我,不许说多余的事情。
可是现在才清楚,该交的钱就是指的,那一个月的房租。
以及不管不问,删除了我的联系方式,如同往常一样极其不负责的。
是忙碌的赶着去,接下一单的司机,足够轻的行李箱。
也许是累了,又或者是困了。
又或者是这个廉价行李箱的重量,会让我觉得现在的重量也够沉了。
“刚来这边就一个人?”
就如同我说过的,很擅长演戏的支意。
在新的地方遇到的人,以及周围的和之前环境差不多的。
用更形容一点的方式,是有年代感的老城市。
这里和我之前所住的城市,相比起来并不会有特别多的,好一点的地方。
来往的一些老旧的车辆,骑着自行车往旁边赶着的。
那段时间是白天,路上有一些其他的人,路过时和支意打了个招呼。
这里的路大多数,都是弯弯绕绕的,小巷子的地方比较多。
那时候我不知道名字,确实被那副表情骗过去了。
还在内心感叹了一句,也许不用自己瞎转悠,就可以找到出租屋了。
一想到最后还是,自己瞎转悠去的,并且一整天都没有,找到刚才那个人。
在这里支意的风评极其的差,是闲聊的人们都已经聊够了,并且不会再进行过多聊天的话题。
比如只能够偶尔听到,那些晒太阳的阿姨闲聊时,所说出的那几句话。
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还纳闷的下意识说了一句:“怎么那么轻?”
正是我那个时候的目光太陌生了,又或者有那种下意识的警惕。
“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说不定我就是那个司机口中的,好心的本地人呢。”
眼神里面有的算计,语气里面拥有的随意,却是个极其好看的少年。
黄色的头发是挑染出来的,有一部分已经变成黑色的。应该是很久之前染的色,过一段时间也会变成黑色的。
“司机似乎只是说让我,不了解的情况下找本地人,你很关注行李箱的重量?”
一句下意识的反问,那一次我不好奇回答的。
也只是无意识将希望寄,托于面前人的身上。
我还是默默跟在了面前的人身后,哪怕面前的人不知道,我要去哪里也不清楚我要去哪里。
能够适应的是最好的,不能适应那就留在这里好了。
不应该介意的,像我这样的人,不管是死在哪里都差不多的。
至少我应该试一下,那是我那个时候的想法,也只是我这时的想法。
“只是在想你为什么,拿一个这么轻的东西,还会有一副很累的样子。”
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总不可能在一边拿着东西的情况下。一边拿着个镜子去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的。
也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人要那样的说。
支意可能也只是觉得,安静的气氛里面,总该有一些人在说话的。
而不是一直默默听着,周围的嘈杂的声音,两个人都只能沉默着。
当新的事物足够,覆盖住旧的事物,我就能忘记那件事了。
该认识一些新的人,比如面前这个就不错?
我当时的评价还是太高了,就不应该回话的,转身就走装高冷一些的。
随着我的思绪回到现在,看着面前过期的药膏,被支意扔进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面空空的,发出的也只有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应该是只有刚才那个,被扔进去的已经过期了的药膏。
“我还是不建议你用过期的,因为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情间接性死了,我会有一部分责任的。”
我极其严肃的科普了,某种法律角度意义上大概率,我要承担的一些责任。
面前的人像是不耐烦的吐槽,一边摆着手用着有些无奈的语气:“我就磕到了一个地方,不是脑袋断了一块地方,而且谁乐意用过期的?”
支意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并带着点异样的情绪,指着垃圾桶的那个玩意说的。
“你不仅把之前的你骂了一遍,还把上一秒的你骂了一遍。”
因为支意为了,安慰前不久的自己,那个地方还残留着药膏痕迹。
“什么叫上一秒的我?”
支意边说这句话边找卫生纸,没有找到还顺嘴问了我一句。
结果发现家里没有卫生纸,然后某位想起来自己家,卫生纸也用完了的。
应该是想将那个地方,残留的过期的药膏擦掉的。
仅有一部分的卫生纸,得在厕所待着救场用的。
“也就是字面的意思,话说你为什么会这个阶段,把学生证放在口袋里面?”
我产生了一个想法,面前的人不会真的,觉得那张照片很好看吧?
所以我倒是期待听到的,是一个否认的答案,而不是确认的答案。
“我觉得照片拍挺好看的,有种朦胧的美感。”
我:“?”
那下次我帮面前的人拍好了,我拍的能比这个丑多了。
朦胧的美感,说的是这种意思吗?
在我印象当中至少,也得是个有点朦胧的,又带着好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