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放在桌子上的纸上,不再是空白的而是多了一串号码。
很显然并不是某人的联系方式,而是支意所说的那份工作。
“嗯?”
倒是轮到我有同款的,比较疑惑表情了,害怕自己失业,为什么还要把联系方式给我?
还是说那种活很难找的吗?
这里的小朋友很少之类的?
“你要是真的去那里,别说是我介绍的就行,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是在次被关上的门。
这次是真的安静了。
我和支意认识的几天,似乎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
我的微信里面,还是只有那些人。
像那些一成不变的生活一样,没有多余出来的任何联系方式。
也许该和面前的人加个微信,至少留个电话号码什么的?
方便联系?Ⅹ
方便吵架?√
房间中残留的也只不过是,坏掉的食物煮出来散发出来的,填满整个房间后没办法大量散出。
还好刚才待的时间足够久,也足够让我有时间适应那份气味。
直到身上沾染上那种,来自于老旧床上的味道,反而多了一些安心。
也许第一次吃完,那份过期的食物和支意闲聊时,我就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
我也只是不想承认而已,承认我自己也会觉得烂掉的食物,也许好像没有那么差。
哪怕正常角度来讲,我应该排挤那份坏掉的食物。
我接受陌生的事物,确实比接受之前的事物要来的快的多。
甚至我自己也忘记,去在乎身体状况这个东西了。
大概如果有其他人,知道我胃都成这个样子了。
我还会吃那些腐烂的,坏掉的食物,说不定那些正常人,也会觉得我疯了吧。
那些一辈子吃穿不愁的人,大概也就只会纳闷的询问我,为什么不能更努力一些。
就像之前班级里的同学,那一部分人也只会指责我不够努力。
那些和我同年级的人,也只会说什么做点事情,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可以做点东西拿出去卖?”
那我就问了,我那个时候没有成本。
没有手机。
没法贷款的情况下,又没有成本我怎么去?
那些人不会听我反驳的声音,高高在上觉得自己一切做的都是对的。
“那你就去贷款不就行了,你看那些人贷款成功的例子不是很多吗?”
第一个同学的声音。
“你妈前几天不是还开了场直播,说什么你有一点心理疾病,那你就应该去精神病学校那边,而不是在这霍霍正常的同学。”
然后是第二个,是现在班级里的班长,极其正义的自以为是的,说出这句话。
之后是更多的声音。
“那可以去打工,我妈妈就在附近的饭店里面,干着一份刷碗的工作。”
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那些人会觉得饭店会放着那些好好的人,不让那些人去刷盘子。
反而让我一个上初中的人,去帮饭店里的那些人刷碗。
我那便宜的妈不仅在网上,造谣说我得了某种压根,就没有的精神疾病。
还骗了一大笔钱,跑路了。
现在只要是网络通开的城市,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将会散布在,很多城市里面的很多人。
像这种大型的骗钱事件,往往是散播的最快的,还可以盖住别的丑陋的新闻。
也断了我能够去往,大城市里面工作的后路。
我妈第一次出名,是让人骂出名了。
我也在庆幸这里的人,很多的人都不关心外界的事情。
也就让我刚进入教室时,那份多余的焦虑显得有些多虑了。
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和同学聊过天了,至少那些人不知道我的过去。
新的高一将会是新的开始,至少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是这样想的。
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我,又想起了在操场上聊的那件事。
某次操场闲聊。
嗯,对,这个破学校还有操场呢。
就是想起了那次的聊天,至少我应该强行去想一些前几天的事情,而不是之前的事……
“我感觉昨天吃的东西不干净,下次不去你家蹭饭了。”
与支意在前往操场的路上。
老师表示下节课可以,自由活动去操场的时间。
那天很自然的,进到支意家里面,和支意在桌子上吃的那顿饭。
这节课不是体育,只是提前下课后,聚在这里的学生比较多。
以及和我们一样,这节课是自由活动的。
是带着点晚上的风,以及来自于快放学时食堂的气味。
像这种在学校里面,飘出来的饭菜味道还行,但实际上吃起来,饭菜味道糟糕透了的食堂。
这个学校居然足足有两个,当然学校里面也就只有,一个小一点的食堂,加一个更小一点的食堂。
也是鉴于同学们的评价,也不是我个人评价出来的。
“那你这个事,就不能怪我了,我自己吃了就一点事都没有。”
那个小语气说的,那叫一个认真。
要不是支意哄骗我,20元导游费的时候也用过这个语气,我就真的要信了。
躺在操场角落的位置,很淡很浅很薄的云,衬托的那薄薄的阳光很好看。
抬头往上看时,并没有那么刺眼。
学校的操场离着食堂很近,也就能听到那些从身边路过时,交流着等会吃什么的那些人。
真的挺好的,手里有钱真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