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期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觉在贺望远回来之前,自己恐怕是要瘦个好几斤。
“之前,我说要追求你,因为你的工作,所以一直没什么行动。”贺望远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经的道:“虽然没剩下多少天,但是我要正式对你展开追求了。”
他说的一脸严肃。
头顶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柔和地照在对面人的脸上,不知怎么的,陈期期忽然想起了他那张自拍来。
她没由来的耳朵发热,飞快的低下了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当天晚上,陈期期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好,满脑子都是他说的“追求”。因为工作而被压下来的慌乱又重新冒出了头来,扰乱了陈期期的心弦。
贺望远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第二天,他一早就起了床,精心制作着两人的早饭,嘴角微弯,心情愉悦,甚至还放了一首悠扬的钢琴曲。
急促的门铃声穿过钢琴曲,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贺望远微笑着去开了门,正想要开口对陈期期打一声招呼,他刚张开嘴巴,第一个音节还没有发出来,看清来人的长相时,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尧飞白摘下墨镜,一脸新奇地看着他:“你今天心情这么好?”
贺望远脸上的微笑一收,上翘的嘴角狠狠地弯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道:“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要进组了,这不是你第一次拍戏吗?还是男主角,我猜你肯定很紧张,正好休假,所以过来看看你,安慰安慰你,给你加个油打个气什么的。”尧飞白说着,挤开他走了进去,他深吸了一口气,惊喜道:“你在做早饭吗?”
“……嗯。”
“正好正好,给我也做一份,我来得太急,还没有吃饭呢。”
贺望远的嘴角重重地往下压了压。
尧飞白浑然不觉,甚至十分自觉地去厨房给自己拔了双筷子,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换做从前,他和贺望远的关系远没有这么要好。
可是前几天,他收到了贺望远发过来的短信,发现这个许久没有联系的老古董还在想法设法地拉进他们的关系,顿时感动地眼泪汪汪,一有空就立刻飞了过来。
他觉得,贺望远肯定是很想他!
还是组合的时候不好好珍惜他,现在见不到他了反而开始惦记他,之前还特地问他要了签名照!
这就是求亲近的信号啊!
尧飞白自顾自地脑补了一堆,自来熟得连贺望远都找不到能赶他走的话。
当陈期期辗转反侧了一晚上,一大早醒来,坐在床上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门铃声,才总算是按捺不住,蹑手蹑脚地到了阳台上,假装看风景,一边认真地听起了隔壁的动静。
隔壁难得有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应该是贺望远家里来了客人。
陈期期失望的转身,正要回去,又停住了脚步。
她忍不住转头看去。
这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尧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