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去上课。”宋尧一脸惆怅的开口。
白一秒:“我猜也是。”说着她递给宋尧一袋未拆封的奶,问他喝不喝。
宋尧摇摇头,极深的叹了口气,“那你还叫我带你去。”
“哥哥说你最近不是很开心,所以叫我来陪你说说话,其实我也能看得出来,你和顾大哥闹矛盾了。”
白一秒倚靠着宋尧的床边,小老师一样开导宋尧,
“宋尧哥哥你别急着打断我,虽然我是个小孩子,但我可不是傻子,我就不信连我都看得出来你对顾大哥很重要这件事情,你自己看不出来。”
“顾大哥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明明也知道我这个病最后总会死的......”
“一秒,你别总把......挂在嘴边,虽然目前还没有成功治疗的先例,但是通过中医疗法加以药物辅助治疗,一定可以改善的,这个是有先例的,而且这么多年,你能看见效果的。你相信......”
“宋尧哥哥,我不是不相信,只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顾大哥把哥哥从外勤转调回来,给我找医生,出治疗费用,虽然他从来不说,但我都知道他是想让哥哥多陪陪我,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记得有一段时间他压力特别大,成宿的睡不着觉,哥哥给他找了很多大夫,试了很多药方都没用,最后他靠着你给他写的信和给他寄的各种小东西生生熬过来了,”
白一秒的声音淡淡的,作为一个合格的旁观者讲述着他人的故事,她直视着宋尧瞪直的双眼,
“难以置信吧,就我所知道的,这么多年,他所有的情绪变化至始至终都只和一个人有关系,至于那个人是谁,你心里应该有答案吧?”
宋尧双唇微张,眼底泛起泪光,顾希从未和自己提起过这些事情。
良久,宋尧半低着头,哽咽着说,
“可正是因为他太好了,我怕我承接不住这份爱。我,我是他养大的,如果不经考量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开启这份感情,那是有违人伦纲常的,我怕我,会亏欠他一辈子,所以我想慢慢来,可是,可是哥哥真不理我了,我又难过。”
这一番话几乎算是宋尧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白一秒看了他一眼,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