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露营的时间和日期很快就定下,贺筠臣又联系了成宴和陈葭,听说有严霜阑在,两人很快就答应了,几番联系之下,原本几人的队伍,逐渐壮大起来,稀稀落落的竟然有十几人之多。
露营当天,严霜阑早早就起床,收拾所需的背包,收拾到一半给贺筠臣发了个消息,询问集合的具体方位,只是并没有预想的定位,反而是贺筠臣的电话打了进来。
突然响起的铃声将正在玩弄背包带的小团子吓得立刻炸了毛,警惕的望着四周。
“贺总?”严霜阑接通电话,轻轻的顺着小团子的背轻声安抚:“没事,不怕……”
小团子待了这么久,身体总算恢复的差不多,也不在像刚开始那样防备,一人一猫已经能够和平共处,在他的安抚下,小猫这才继续用爪子扒拉着落在沙发上的背包带。
贺筠臣没听清他说话,疑惑:“你说什么?”
“没什么,贺总我准备出发了,具体在哪里集合,您发我个位置。”
“不用了,师兄您直接下楼吧,我已经在楼下了!”贺筠臣手肘放松的垂在车窗边,目光落在高楼上的一扇扇窗子,不知道哪一扇窗子里是严霜阑。
严霜阑讶异,犹豫着开口:“贺总,其实我可以自己开车过去的……”
贺筠臣:“目的地有一点偏,中间岔路又多,师兄你独自开车可能不是很方便,正好顺路,索性接上师兄一起走,再者贺津童亲自发话,让我千万要接上严老师您一起。”
严霜阑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再拒绝:“那就劳烦贺总了,只是我东西收拾了一半,恐怕还得等一会儿,要不贺总您上来坐坐?”
“也好!”贺筠臣说。
挂断电话,严霜阑开始加紧收拾背包,这次去了露营,要待两天,需要的东西有点多,严霜阑准备的是平时出差的那一套,只是需要替换其中的一些物件,比如准备替换的衣物,从正装换成了保暖的冲锋衣,又带了两件中午能穿的薄款长袖。
严霜阑从衣柜里挑了两条替换的内裤,正准备放进背包,门铃声就响了,他囫囵的放在正敞开的背包里就去开门。
门口,贺筠臣手里拎着东西,一身户外运动的衣服,宽松舒适,显得整个人更加的挺拔,严霜阑几乎要仰着头去看对方:原来他这么高的吗?
严霜阑想着让开一个身位,让他进来:“贺总,请进!”
贺筠臣进来:“需要换鞋吗?”
“不用,直接进吧,家里有点乱,贺总别介意。”严霜阑说。
贺筠臣打量着他的住处,越过玄关,整个客厅尽收眼底,看这布局,应该是最基础的两室,房子不算大,但收拾的很干净,整洁的房间,规整的布局,一眼看上去很舒服。
严霜阑从吧台倒了杯温水:“贺总请坐,不好意思,家里只有温水,怠慢了。”
开门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小团子注意,它交叠着前爪,探出小小的脑袋,警觉的耳朵细小的动作着,见有人进来,飞快的跳下沙发,躲进了自己小窝里,远远的朝着这个高大陌生的入侵者哈气,试图威慑住对方,只是原本受伤的背部毛发还没长起来,秃着一片光油油的,显得有些滑稽。
严霜阑看团子这样,怕吓到贺筠臣:“不好意思,它胆子有点小!”说着上前弯腰将猫咪抱在怀里安抚,通体黑色小猫咪警惕的趴在他的怀里,他一身最简单的白色T恤黑色的户外工装裤,没来得及打理的发丝,蓬松柔顺的垂在他的眉眼,显得温柔又乖顺,没有了以往工作上的那种疏离感,让人移不开眼。
团子安静下来,他将团子暂时放在了笼子里,锁好笼子,团子好像知道什么,乖巧的跳进去,只是仍旧隔着笼子打量着贺筠臣。
贺筠臣适时收回视线:“好漂亮的黑猫,只是怎么剃掉了背上的毛?”
“捡到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腿部骨折还有一条贯穿背部的外伤,剃掉的毛是为了方便缝合和上药。”严霜阑说着,顺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团子拽出来散落在沙发上的内裤收好重新放回背包里的内侧口袋。
难怪这么警觉,贺筠臣想:“看起来现在恢复的很不错。”
严霜阑:“是啊,它求生意识很强,受那么重的伤,以为会救不活,真的是命大。”
“它也很幸运,能遇到你!”贺筠臣说完又指了指桌子上自己刚刚带来的手提袋:“对了,师兄还没吃早饭吧,我顺路带了两份早餐,等会儿一起吃吧!”
贺筠臣直接说两人一起吃,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严霜阑只好答应:
“好!”
两人在严霜阑家里用了早饭才出发,确实如贺筠臣所说,目的地位置比较偏,但路并不难走,贺筠臣开车,严霜阑坐在副驾,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严霜阑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绵延的山路两边,被各种植被覆盖,还没完全被秋风吹落的树叶依旧绿荫葱葱,只是偶尔几片叶染上点点黄色,勾勒出今日不复明日的画卷,打开车窗,秋风拂面,将两人的发丝吹出风的形状。
“师兄平时工作很忙吧?平常会出来放松吗?”贺筠臣说。
“工作嘛,忙是肯定的,习惯也就好了,偶尔也会出来放松,只是很少会跑这么远。”严霜阑贪婪的呼吸山里的空气:“山里的空气真好。”他忍不住感叹,说完看向贺筠臣:“贺总平时应该也很忙吧,短短几年将光尘做到行业标杆的位置,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师兄这是要再为我做一场专访吗?”贺筠臣转着手里的方向盘笑说:“现在不是工作的场合,师兄就别贺总贺总的叫了,不然我会觉得,咱们依旧在工作,师兄你跟成宴师兄一样叫我筠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