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正在沙发上扒拉新玩具,玩得不亦乐乎,外头敲门声打断团子的动作它警觉的竖起耳朵,是贺津童来了。
“严老师好。”门外贺津童手里捧着个可丽饼正吃得开心,嘴边还蹭了一小块奶油,她笑得正开心,完全没意识到,严霜阑随手扯了张纸给她,点点嘴角示意她,身后站着高大的贺筠臣,手里拎着书包和一大堆零食。
贺筠臣无奈地笑着解释:“还没来得及回家呢,她就非要吵着过来,打扰师兄了。”看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脸上还未消失的、被热气蒸腾出来的红润,显然是刚刚洗完澡出来,没准备好接待来客。
“没关系,快进来吧,外面冷。”严霜阑将人迎进来,关门隔绝凉气。随手抹了一把头发上的水。
“团团——”童童看到沙发上的团子,放下可丽饼直奔沙发上的团子,团子见她这架势,早就习以为常,刚开始还挣扎,见挣扎无果,索性就顺从了,也有可能是被童童手里那杯宠物奶油‘贿赂’了。
贺筠臣接过严霜阑递过来的水:“回来的时候特意去饮品店给团子要的。”
严霜阑:“难怪团子喜欢童童。”
“确实,幸好团子被你教得好,这么乖!”贺筠臣看他湿漉漉的头发:“你这是刚洗完澡?”
严霜阑轻嗯了声,贺筠臣问:“怎么不吹干头发,别感冒了。”
严霜阑捋了一把,不在乎地说:“没事,一会儿就干了。”说着用毛巾又随手揉了一把,贺筠臣突然起身,在严霜阑愣神的时候他十分自然地接过他手里毛巾:“我来帮师兄吧,不擦干,吹了风会受凉的,”
他突然的动作,有点过于亲昵了,严霜阑感觉有点别扭:“不、不用……”他看向童童的方向,才发现童童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团子去了猫屋
贺筠臣忽视他的拒绝,动作娴熟地擦拭发丝上的水珠,果断地施力压住他要起身的动作,严霜阑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的没有再动作。
“师兄最近不是要录新节目?别因为感冒误了事。”他理由充分的解释。
你是怎么知道新节目的事情?严霜阑疑惑。
贺筠臣笑笑:“在师兄眼中,我是什么活在远古的人类吗?”言外之意是,他会上网。
严霜阑被他突然的冷幽默逗笑,半开玩笑:没有,只是感觉你们这些公司的老板,应该是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应该没时间看这些八卦才是。
“是邢阳说的,听说这次那个艺人也会去?”贺筠臣解释说:“也会关注的,只是关注得少……”
他立刻就猜出贺筠臣说的是谁,“你说的是喻潇?”严霜阑问,
对,那天看你们还挺熟的,是之前就认识吧?贺筠臣语气平淡的问,站着视线能看到他饱满的头顶和发旋,手上的动作没停,他头发不长,很快就干了个七七八八。
“之前认识,这次他是带着恒盛的宣传任务去的。”严霜阑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与他对话。
又擦了一会,贺筠臣摸了确定头发干了,才放下手里的毛巾:“我还以为是师兄你邀请他的。”不知道为什么,严霜阑有时候总是感觉他说话怪怪的,又会猜想是自己的错觉。
“新节目开始,原来确实是打算邀请的,毕竟有足够的流量和话题度,能够快速打开新节目的知名度,正好恒盛提了宣传合作,也省得台里再发邀请了。”
喻潇与恒盛的游戏合作,宣传游戏是代言人的分内工作,对于电视台也是双赢互惠的好事。
说着,起身到玄关挂着的风衣从口袋里取出两张门票:“节目后天录制,留了两张票,不知道你和童童有没有空?”
童童抱着团子出来:有、有时间,小叔叔你也有的对吧?
贺筠臣接过门票,看他:一定准时到。
严霜阑:时间不早了,童童咱们开始上课吧。
严霜阑给贺津童的辅导,不同于外面更专业的辅导,更多的是经验型、系统性的,专业课堂上老师给予的知识不需要他在进行无用的重复,他会根据童童的弱项和短板进行针对性的改善,目前来看效果还不错,童童现在年纪还小,更多的是培养良好的口部以及发声习惯,后期就更注重专业培养。
严霜阑这是第一次真正的全心全意地去培养一个人,从前在大学课堂里面对学生,更多的是分享和解惑,是两个不同的方向,更何况是面对童童这种天赋极佳的孩子,没有人会不惜才?童童年纪小,但好在有兴趣支持,进步十分显著。
客厅里暖色的灯光打下来,映在贺筠臣的头顶,严霜阑和童童在上课,贺筠臣就在客厅的桌子上处理工作,他留下是严霜阑主动提出的,两人在房间上课,房门开着,坐在他的位置一抬头就能看到两人上课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