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是你自己勾过来的吗?”中也迅速收回了手,他温热的手心还残留着对方冰冷的温度,看着对方十分讨厌和自己接触的动作也只会干巴巴的反驳:“我又不是男同,你在嫌弃什么。”
“因为是中也啊所以很讨厌,不过如果你有那种癖好的话那算我倒霉吧。”太宰治故意和对方保持一定距离,一副大受震撼的浮夸表情:“所以拜托这位变态的陌生人可以别再碰我了吗。”
很有原则的少年被太宰退避三舍的动作气笑也跟着后退一步,他大放厥词:“我才没有那种癖好,我就算是男同也不会喜欢你这种恶劣风麻烦家伙。”
“嗯嗯嗯。”他并不走心的应道,然后又说:“所以你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计划了吗?”
决心不搭理搭档的别扭少年挣扎了一下又忍不住询问:“什么时候说的?”
“你发呆的时候。”
“没听见。”
“所以说,你果然没在听吧!?”太宰治像是终于抓住了把柄那样得意洋洋的勾唇:“因为是超级大笨蛋蛞蝓所以连脑子也退化掉了嘛?”
“…我果然还是想揍飞你。”
少年时候的想法都太过胆怯即使已经在对方面前暴露无遗,但还是心照不宣的谁都没有打破揭穿。
直到后来的久别重逢,昏暗混乱的室内被掀飞的石块和散落在地的镣铐,短暂的交手过后接着是立场对峙的谈判,以及他们旧事重演。
“那么久了,你还是没有长进吗笨狗狗?”太宰治讥笑着,却没有挣扎。
中也坦率的握着对方的手扣在墙后束缚住对方动作,他挑眉嗤笑主动开局:“只要你想,你也可以逃开的吧?”
“那你现在有在听吗?”太宰游刃有余的把控着他的主场,即使作为被压制者也像是上位者那样散漫的逗狗。
“在听啊。”中也凑近太宰治耳边吐着热气像是在撩拨,男人被扎起来的橘色长发落在两人夹隙扰动着太宰敏感的肌肤。
“这次听懂了,也想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