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抱歉啦,起码我熬过来了不是吗?”太宰治看着面前这个一直未变的熟悉面孔,他垂眸笑了笑,告诉他,也告诉自己。
“我已经离开□□了。”
‘是吗?恭喜。’
“啊,啊,真是的,我都比你大了呢,未来会发生什么完全不能提前预知啊。”
太宰治随口抱怨道,他忽然不说话了,专心致志的盯着那个水面倒映着的面孔,他忽然苦涩的想起,去年他不敢照镜子的狼狈模样。
因为会想起他啊。
他没有陪伴的痛苦的一年…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像是在替他经历,又是自己全身心的沉浸到那种痛苦之中,有一种割裂于局外人和局中人的感觉。
_
武装侦探社的大家们对于太宰治喜欢入水这就是早已深信不疑。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是太宰治和他的私会。
很匪夷所思的把那种从14初始诞生的好奇演变成依赖和爱,他低眸看着那个永远恹恹的18岁少年,勾唇笑了笑。
“太宰那家伙呢!?”国木田独步看着太宰治不知什么时候塞来的一叠没有任何翻阅痕迹的文件,他怒道。
“太宰先生说找到了个新的入水地点…”中岛敦硬着头皮说道。
……
“够多了吧,你不曾见过的那些后来…”
太宰治闭了闭眼,他还是喜欢下意识的收敛着坐姿像只猫儿一样蹲在有些湿滑的石头上。
“我可以抱你了吗?”
他开口询问,声音放的很轻。
‘太宰治’知道他打算做什么,他有些慌张的摇了摇头又迟钝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碰不到你啊。”
太宰治声音有些抽噎,他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展露情绪,呼吸都被刻意压抑着喘息,简直像个初涉世的孩子那样无助。
‘别哭。’
太宰治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但耳边很快灌入的是打乱了秩序的慌乱水的呼吸声。
他最终拥抱到了水中破碎透明的自己。
荡漾的白色气泡裹挟吞噬着空气,浮在水面上空,像一朵朵短暂绽开的水仙花瓣,他将溺死在无法触及的爱的区间。
-
大半夜刷到阿喀索斯兴奋了。。
水仙真的超级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