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一个眼神，便能把黑白颠倒，让刀子变成她最锋利的护甲。

演到深处，连她自己都险些信了：

“我本就柔弱，本就善良，本就——

无辜。”【镜头给到“恶毒女配”——】

她正演到高朝。

雪夜，万籁俱寂，她裹着单薄的素纱，赤足踩在结冰的瓦檐上，怀里抱着一只被“魔气”撕裂的灵狐——狐是她自己养的，伤口是她亲手划的，血却恰到好处地溅在她心口，像一朵妖冶的梅。

对面，是刚赶来的大师兄，眼底布满血丝。

她抬眼，泪未落，先有一缕血丝顺着唇角淌下——那是她提前含在齿间的丹丸，咬破，血色殷红，却不致命。

“师兄……”

她唤得极轻，像雪落即化，身形晃了晃，却“倔强”地挺直背脊，把灵狐往他怀里塞，指尖因“寒冷”而泛青，实则提前浸了冰水。

“别怪我师尊……他不是故意放出魔气的……”

一句话，把锅结结实实扣在闭关的师尊头上。

她声音越来越低，眼底的光却越来越亮，像两簇幽火，在冰夜里灼灼跳动。

下一秒，她整个人向前倾倒，却在即将摔下高檐的瞬间，手腕一转，借大师兄的力道“恰好”扑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颈侧，唇角那一缕血，便顺理成章地染红了他的衣襟。

——脆弱、无助、又全心全意地为“伤害她的人”开脱。

演到此处，她睫毛颤了颤，竟真的因耗神过度而晕了过去，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藏在暗处偷看的慕曦瑶，不自觉攥紧了指尖，瞳孔地震：

“……我上一世竟是被这种段位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