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是Alpha?
迷迷糊糊间,秦安纭感觉到后颈的疼意。
苏甘的嘴唇好软,含着她的腺体,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处,烫得肌肤一片潮红。
小小的虎牙咬住脆弱的腺体,用力厮磨。
秦安纭浑身发颤,疼……可是,更多的却是多巴胺分泌带来的刺激。
她明明是Alpha,獠牙发痒,身体滚烫难忍。
她想标记她,想让自己的信息素进入她的身体,却因为身体的情况,瘦弱无力,剧烈喘.息。
Alpha想标记omega需要极强的耐力,需要有力气将信息素释放出去。
可是此刻,她哪里还有力气。
不知为何,只要一碰到对方,她便浑身酥麻,使不出半分力气。
女孩紧紧搂着她,灼热的身体在她身上轻蹭。
“咚,咚,咚……”
她心脏狂跳着,竟伸手,近乎疯狂地抵住苏甘的后颈,手指插在她发间,脸颊潮红着,喘.息:“妹妹……”
第一次分化的Omega会完全失控,甚至暴走,急需Alpha信息素的缓解。
而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满足不了苏甘。
所以……被反标记也可以……
只要让她得到她……
湿润的眼睫轻颤,遮住了秦安纭眸子里迷雾般的阴沉,那是渴望已久的爱意。
浓郁的紫美人香气与她身上的奶香味纠缠,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闻到那股香味,她浑身战栗,无力地,浑身发软。
好难受……
秦安纭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潮红,后颈柔嫩的腺体被啃咬。
隔着窗帘,微微的光亮照射进屋内,逼仄的单人床上,两道雪白身躯紧紧搂着彼此,背部旋转着,在对方怀里轻蹭。
在信息素的诱惑下,苏甘醉醺醺地咬着Alpha的腺体,虎牙四处试探,撕咬,企图找到能缓解自己热意的办法。
她才刚分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后颈一片濡湿,腺体不断跳动着,红肿,灼热,积蓄着汹涌的omega信息素。
本就喝醉了,此刻更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嗯……”秦安纭被她咬得疼死了,伴随着腺体上酥酥麻麻的吮吸,下方似乎有一股透明酒水涌出,浸透床单。
她再也忍不了,手指揉按着Omega跳动的腺体,提醒她:“中间……咬中间……”
苏甘吮吸着她腺体流淌出的信息素,Alpha甜腻的牛奶香充斥在鼻息间,就靠这样吮吸出的一点儿根本止不了渴。
她急切的,渴求的,仿佛听到一道声音,迟钝地跟着那道声音的指示照做。
终于,虎牙咬到腺体中间的缝隙处,扎入进去。
耳边传来低低的呜咽声。
秦安纭呼吸紊乱,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剧烈咳嗽着,边哭边咳。
那虎牙扎入她的腺管,又酥又麻,像是一阵阵电流蹿过脊骨。
她浑身战栗,却死死按着苏甘的头。
Omega的獠牙没有Alpha尖锐,像是虎牙,而且虎牙上的腺管很小,这样的生理结构,注定了永远是Alpha标记她们。
可是此时,当苏甘的信息素一点点注入她的腺体,秦安纭却控制不住自己,脸颊红透了,浑身发抖。
很奇妙的感觉,空气中的紫美人香气和奶香味细细密密地缠绕。
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Omega的信息素融入自己的信息素中,也融入她的身体,仿佛独属于苏甘的气息彻底与她交融。
喜欢……好喜欢……
这样的反标记激得她身体里积蓄已久的信息素彻底爆发,热意席卷了整个身体。
源源不断的Alpha信息素从腺体涌出来。
苏甘不断吮吸,软舌滑动,扫过柔嫩的腺体,将清透的溶液舔进唇中,因为每次注入的Omega信息素太少,她只能咬了又咬,疯狂标记。
秦安纭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眼里的泪水滑落,腺体被咬得布满红痕。
苏甘常年习武,将她压制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反抗。
她也……不想反抗……
渐渐的,秦安纭握住苏甘的一只手,引着她下去,一点点教她如何用手来取悦对方。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上有老茧,滚烫的,骨肉匀停,很美,也很灵活。
苏甘虽是失去了理智,却很乖巧地依了她,那股熟悉的奶香味让她毫不排斥,滚烫的身体不断蹭着怀里的冰凉。
两人的信息素彻底交融。
也许潜意识里,她早已心动,心脏剧烈跳动。
她两指并拢,将手指抵进那两瓣饱满的唇中,不断抽动。
不到一个小时,秦安纭险些晕过去,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濒临阙值,眼前一阵眩晕,她浑身颤抖,犹如一阵阵电流击打在身上,酥麻感从脊骨往上涌,呼吸急促,胸廓剧烈起伏。
偏偏苏甘竟抬起头吻住了她,两人柔软的唇瓣紧贴,好软……
秦安纭不自觉也吮吸上去,与她微偏着头,互相吮吸彼此的唇。
一节湿软的舌尖忽然滑入她唇中。
她微微张着唇,双眼失焦,泪珠一颗颗滑落,那软舌在她唇中扫荡着,搅动她的舌尖。
酥麻感从舌尖蔓延。
两道软舌纠缠在一起,疯狂地搅动着彼此。
津液从唇角滑落。
一大股透明酒水忽然涌出,似乎将底下大片布料全部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