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抓的?”许云疏发现这只小野鸡明显是刚孵出没几天,也不知道橘子怎么咬的,倒是一点没伤到。
想了想,许云疏把小野鸡揣到怀里,现在天还冷,这么小的鸡崽子在外面很容易冻死的。
橘子当然不会回话,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许云疏的举动,橘子围着许云疏转了两圈,又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他。
“?这是要我跟着吗?”
许云疏犹豫了一下,看橘子又回头看他,尝试着跟着它走了两步,橘子便开始带路了。
怀里揣着小野鸡,背上满满的野菜竹筐,许云疏跟着橘子绕来绕去,绕到了一丛灌木前。
怎么不走了,许云疏四下张望了一番,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啊。橘子跳到灌木丛里扒拉几下,许云疏隐约听到轻微的“叽叽”声,忙上前围观。
灌木丛底部是柔软的新草,中间有一个浅坑,几只灰色的毛茸茸并两个蛋窝在碗形的巢穴里。
野鸡幼崽们闭着眼睛,有些慌乱的叽叽叫着,说是毛茸茸,其实身体表面只有浅浅的一层薄羽,头顶带着点米黄色,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爱的。
原本想分你一只,喜欢的话就全送给你好了。橘子伸爪推推许云疏,示意他把这窝端走。
“这么小的野鸡,也不好养啊。”许云疏有些纠结,不能养的话只能吃了,村子里也经常有孩子掏鸟窝,鸟蛋可以烧着吃,幼鸟就裹层泥巴扔灶台里烧了,或者是煲汤,总归是肉食。
不过这也是孩子们偶尔为之,听村里的婆婆说,有那么几年打猎打过了,山里的野味就少了很多。之后,打猎的农户也知道不能赶尽杀绝,河里捉鱼的会把小鱼扔回去,遇着野鸡窝,也会留几个蛋这样。
许云疏以前也摸到过鸟蛋,不过他现在不缺吃的,单是直播那些打赏,都够他吃好多天了;加上每日的扶贫餐,还真没有必要吃这几个小鸡。
“要是能连着母鸡一起端回去养就好了。”许云疏一边幻想一边把听到兄弟们叫也叫个不停的小野鸡放了回去。
小鸡们自己体温不够,只有和兄弟姐妹挤在一起才能保持温暖,这时候它们多靠母鸡喂食,离了母鸡很难存活。
落难的小野鸡回到熟悉的环境,急忙挤到家族里,“叽叽叽叽。”
嗯?声音好像变大了好多?
许云疏回过神来,脚边的橘子已经冲了出去,毛毛炸开,身形几乎扩大了一倍,同觅食回来的野鸡麻麻打成一团。
许云疏:!!!
举着小铁揪上前几步,野鸡麻麻大概是看到还有一个帮手,爱鸡心切的她忙乱间露出一个破绽,被橘子抓住机会,一把扑倒。
许云疏冲了过去帮忙按住野鸡,同时阻止了橘子咬鸡脖子的举动,“哎哎呀,绳子呢,我记得竹筐上绑着一个……”
一阵鸡叫猫吼后,许云疏获得了一只五花大绑且翅膀受伤的野鸡,还有一碗毛茸茸。
许云疏倒出了野菜,把野鸡麻麻缠嘴塞进小竹筐里,好在母鸡没有华丽的尾巴,倒是不显眼。
将鸡窝整个捧出后,许云疏还机智的把野菜放进了灌木丛下,打算待会儿再回来一趟。
橘子倒是没有受伤,只是被叨掉一些毛,一人一猫带着战利品绕路回了家。没办法,村里挖野菜的人太多,被看到很容易生是非。
天鹤是被吵醒的,迷蒙着眼睛出来,就看到一窝的野鸡整整齐齐的关在小院原来空着的鸡笼里,许云疏还贴心的放了水和吃的,又怕小鸡冻着,还塞进去一把碎布头。
安排得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