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娴妹妹说得有理啊,她要是真心想要去给淮彦哥哥送东西,哪能这么就走了,可能真像妹妹说的那样吧。”张芷柔继续煽风点火。
“我就说了,这种女人就是来献殷情的,对我兄长就没有半点的真心,”陆淮娴再次笃定道,“哼,难为我兄长竟娶了这样的女子。”
“妹妹不要过于气愤了,当心伤到身子,”张芷柔水袖下的手伸了出来,安抚般拍了拍陆淮娴的手背,而后又貌似想起什么来,手背贴着下颌,“对了淮娴,那几日淮彦哥哥下水救人,我听说他受了凉,也不知他好些了吗?”
张芷柔的话成功将陆淮娴引到了陆淮彦的话题上来,陆淮娴听了以后,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对啊,当时兄长下了水,肯定是受了凉,这穆氏才有了机会每日去哥哥面前献殷勤。”
张芷柔见话题朝着她想的方面发展,就又添了一把力,她的眼睛斜斜地与陆淮娴的丫鬟珍珠对了一下,珍珠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在一旁说道:“那小姐,这几日那穆氏都去了侯爷那里送东西,虽说没能进了听水院,但那食盒是送了进去的,今日这穆氏不去了,要是让侯爷干等着岂不是不好?”
“对啊,要是我兄长还干巴巴等着,这不行,珍珠你去打听下,那穆氏每日去送的是什么东西,快快备来,我给我哥哥送去!”陆淮娴赶忙吩咐道。
而她身旁的张芷柔等的就是这句话了,她轻咬朱唇,有些不好开口,而她的丫鬟淡月收到她的暗示,开了口:“二小姐,其实我们小姐一直都关心侯爷的身体,也备了些固本培元的参茶以及养生可口的糕点果子……”
“淡月,别胡说!”张芷柔等淡月说完后,这才厉声制止。
“小姐,你打断我,我也要说,你明明那般关心侯爷,却从来都不曾声张,也碍于如今的侯夫人,不敢将自己对侯爷的一片好意显露,奴婢也是为你感到憋屈!”淡月索性一口气将小姐告诉她要讲给二小姐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这话听得一旁的陆淮娴感动不已,她就知道芷柔姐姐对自己兄长就是痴心一片,要不是那县主以及穆氏,芷柔姐姐早就跟兄长喜结连理了。
“芷柔姐姐,你既然准备了东西给我兄长,为何不与我说,你若觉得面薄,那么以后就以我的名义去送好了,我陪着你去,这样不就没人说什么了吗?”陆淮娴上前抓住张芷柔的手,就将这事揽在了自己身上。
“妹妹,我,真是不知怎么说才好,虽说淮彦哥哥已经有了正妻,但我也只是关心他的身体安泰,如今也不像从前那般了……”张芷柔说完还用一方丝帕抹抹眼角的若有似无的泪水。
“芷柔姐姐……”陆淮娴看着默默垂泪的张芷柔,不知所措,她能瞧出来芷柔姐姐一直以来就对自己兄长用情至深,而自己兄长多年来也一直在关照她,这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今竟被深深毁了。
“芷柔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兄长谪仙般的人物,怎么会喜欢穆氏那样身无长物的女子,只等那位县主嫁了人家,我兄长肯定就让穆氏走人的,到时候你就嫁给我兄长!”陆淮娴兴奋道。
张芷柔面上仍旧一副羸弱伤心的模样,听见眼前姑娘的话语,手帕遮住的下颌,嘴角浅浅翘起,又快速收回。
张芷柔手下悄悄扯了下淡月的衣裳,淡月就心领神会:“二小姐,你看这茶水果子都要凉了……”
陆淮娴当下就做出决定:去给自己兄长送食盒。
然后拉住一旁看似不情不愿的张芷柔就朝着听水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