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让她没有一点食欲,但是胃里又一直泛酸水,着实有些难受。
她吃了一碗小米粥后,便将碗勺放在桌上,而后她好似想起了什么,又将搁置在碗里的勺子拿了起来,几经观察。
那日她和林姝在静心院的小厨房熬药的时候,她就用了勺子翻动了下药罐中的药渣,但当时她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如今她好似有些明白了那奇怪的感觉来自何处。
想到此处,秦时昭推开桌子站起身来,“阿姝快过来,我们现在去静心院那边一趟。”
林姝快步走了过来,看了眼桌上没怎么动过的糕点吃食,担忧地问道:“怎么不多吃些?”
“不吃了,我们先去静心院那边一趟”
“好的,夫人。”
秦时昭二人离开后,本在院中修剪花草的夏晴,一眼不错地盯着这两人的背影,晃了神,剪了好几朵开得正好的花骨朵。
正在院中洒水的春华看见夏晴脚边掉了好几朵花,连忙走近夏晴的身边,拉了拉她的手臂,担心地问道,“怎么了?你看好好的花都被你剪下来了,你在想什么?”
“呃…没什么。”夏晴压低了头颅,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继续修剪着花草。
*
静心院内
大夫人一大早便来了静心院,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着,见秦时昭来了,便使了个眼色给她,而后两人便从老夫人的卧房中退了出来。
“婆母,这是抄写好的家训,请婆母过目,”秦时昭从林姝手中的一叠宣纸交给了大夫人。
大夫人堪堪看了几张后,点了点头,“难为你了,抄写了一整晚,很辛苦吧。”
秦时昭摇了摇头,乖巧地回道:“没有没有,”她又伸长头看了下老夫人的卧房,小声问道:“婆母,今天祖母好些了吗?”
“昨晚上应是将腹中的汤药都吐了出来,刚刚起来用了些清粥,现下睡着了。”大夫人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秦时昭深吸了一口气,“那婆母,今早杨大夫过来看过祖母了吗?”
“嗯嗯,早先是过来看过了的,他说老夫人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只要好好将养着就好了。”
“那杨大夫还在府中吗?”
“现在应当还在的,不过他说他家夫人也是抱恙在身,想要早点回去照看他的夫人。”
“婆母,我先过去找下杨大夫,我有事要问他,我这边就先告退了。”秦时昭给大夫人行了礼,得到大夫人的首肯后,便在静心院丫鬟秀心的带领之下,去了杨大夫所在的客房方向。
路上,秦时昭在林姝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林姝点了点头后,便快步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而秦时昭继续跟在秀心的身后,朝着客房方向快步而去。
秦时昭到了客房门口时,便看到杨大夫正在收拾药箱,看样子马上就要离开肃安侯府了。
正忙着收拾药箱的杨大夫抬头看见门外站着的秦时昭,还以为是老夫人又有什么问题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问道:“少夫人,是老夫人出了什么问题吗?”
“托您的福,老夫人现在好多了”,秦时昭看了一旁的秀心,吩咐道:“你先回老夫人那边伺候着。”
见秀心走得比较远了以后,秦时昭转头来看向杨大夫,诚心说道:“杨大夫是这样的,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
“少夫人,您说是什么问题,老夫必定知无不言。”杨大夫捻了下胡须说道。
听完秦时昭说的问题后,杨大夫有些惊诧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您怎么知道的?的确有您说的这个情况,我昨日也觉得有些奇怪。”
“杨大夫,那些药渣还留在您这儿是吧?”
“是的,这药渣还在我这儿。”
“今日可能要耽误杨大夫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