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乾看着桌上的点心与茶水,摇了摇头,回道:“还没,”然后又问:“夫人,侯爷醒了吗?”
“没呢,我醒了后怕吵醒侯爷,便先下来喝点茶,”秦时昭笑道。
秦时昭看着程立乾背着一个黑色包袱,看来还有些重量,便貌似随意问道:“程大人,这么早,有事出去?”
“没什么事,就是回去取些寄放的东西。”
“是这样啊。”
“那夫人,我先上去看看侯爷醒了吗。”
秦时昭见程立乾不想多说的模样,便也顺着说:“好,我也上去看看侯爷醒了吗。”
两人便各怀心思地一前一后地朝着楼上走去。
秦时昭对程立乾身上背着的这个包袱,十分有兴趣,她想要是里面有那块令牌,那不就……想到此,她感觉浑身那股没睡好以及担忧的颓意瞬间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勃/发的兴奋。
陆淮彦睡得很沉,几日来接连不断遭遇的种种,让他精疲力竭。
待他的意识恢复过后,还未睁开双眼,便下意识想要将那搂在自己怀里的人拥紧。而那抱在怀中一夜未放的人此刻却不见了,身旁只是一片冰凉。
他的手落了空,立马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身旁空无一人,他掀开帷帐四处找寻,这时门外却传来一轻一重的两道脚步声。
门被轻轻打开,来人便是他正在寻找的人,见他醒了,便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仰起笑意看他,“夫君你醒了。”
她身后的人也走了进来,对着他行礼,他看着他背着的包袱就知他已经去将东西取了回来,
陆淮彦点了点头,转头来朝一旁的人问道:“这么早,你怎的不多睡会?”
“有点认床,早早就醒了,怕打扰夫君休息,收拾好便去大堂里喝喝茶。”然后她看向站在床榻前的程立乾,“然后就看到了程大人从外回来,就一道上来了。”
程立乾对眼前的这位夫人总归还是有顾虑的,便想着要不找个其他时间再将包袱交给侯爷,可没等他说话,侯爷却先发话了。
“东西全都拿回来了?”
“是。”
“那便拿过来吧。”
程立乾只得将身上的黑色包袱取了下来,一步一步上前,将包袱交给侯爷。
秦时昭趁机上前从程立乾手中接过包袱,笑道:“程大人交给我吧,我给侯爷。”
程立乾朝她身后的侯爷看了一眼,见侯爷点了点头,这才将包袱交给她。
不知为何,他总是对这位侯夫人满腹疑虑,当初就是在穆家丢了那刺客,而当时整个穆家唯一没搜寻的地方就是这位夫人的床榻。
这就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秦时昭如愿从程立乾手中接过了包袱,看着挺大的包袱,其实并没有多少重量,好像里面都是些衣物,并没有摸到类似令牌这样的东西。
她有些失望,可面上还是笑容满面,她将那包袱放在床沿边,笑道:“这包袱看着大,其实也没多重。”
“嗯,都是些衣裳还有些小零碎,自然也没多重。”陆淮彦边打开包袱便说道。
哦,小零碎?
秦时昭用余光一眼不错的盯着那包袱,随着陆淮彦翻找的手,她失望的发现里面确实是没有令牌。
看来,她还是要赶快找到理由回京城,都浪费好几天都时间了,她担心师兄那边等不了了。
她从包袱上移开了眼,正想着要找什么理由回京时,便听见一旁的人悠悠开口道:
“立乾,令牌先放回我这儿吧,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
这句话犹如一记惊雷般,响彻了秦时昭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