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感觉涂了这东西伤口更疼了,他刚想问问鹤江淮什么情况就看到了鹤江淮那有些震惊的眼神。
洛初:“……怎么了吗?”
鹤江淮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帕子,帮洛初拍了拍衣领上的药粉:“金疮药不是这么用的。”
洛初有些尴尬,他把已经空掉的瓶子放到了桌上:“那个,不好意思。”
鹤江淮并不在意,“没事,这东西我有很多。”
洛初又尴尬的笑了两声,余光瞥见了桌边的剑,他拿了起来,端详了一下,随后两指夹住剑尖,微微用力,剑瞬间断为两截。
他把剑放到了桌上,象征性的在袖中掏了一阵,随后拿出了把剑,放到了桌上,“那把剑不适合你,我给你一把,这剑,杀过很多人……”
鹤江淮开始还有些不理解洛初要做什么,但看到他那把剑就明白了。
鹤江淮拿起那把剑,一手握剑柄,一手握剑鞘,缓缓地把剑拔了出来。
那剑闪着寒光,剑刃更是宛如冰刃般锐利,寒气逼人。
鹤江淮:“确实是把好剑,这是你的吗?”
洛初情绪明显有些哀伤:“不是,故人之剑。”
故人?他还有常挂心中之人?
鹤江淮眼眸低垂,也不说话,就象征性的摆弄了几下剑。
哪知门突然就被踹开,一个大约五岁的小男孩跑了进来。
他身穿黑衣,身上更是有各种银链子叮铃叮铃的响。
“九九,我来啦!”
应江临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鹤江淮望了过去,发现那人竟然和洛初有几分相似,右眼下方的泪痣都一模一样。
难道洛初消失十九年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吗?这孩子怎么说也有五岁了,他难道消失的日子里是和娘子在一起吗?
鹤江淮手一抖,眼睛眨了眨,赶紧让自己平静下来。
洛初一把将应江临抱在怀中,捏了捏他那圆嘟嘟的脸蛋:“真软。”
应江临凶巴巴的打开了他的手:“不准捏我!”随后双手抱住洛初的腰,脸蛋在洛初怀里蹭啊蹭。
洛初被逗得哈哈大笑。
鹤江淮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眸冷的吓人,手紧紧的握着。
但身边两人的说话声实在让他有些心烦,他站了起来,“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洛初也没阻拦,等鹤江淮出去后应江临直接跳到了桌子上,坐了下去,双腿在空中晃荡。
应江临:“九九,他真的是主人吗?我感觉他没有主人煞气重,拿着我会不会被影响啊?”
洛初给了应江临一个脑瓜崩,“影响肯定有啊,不然我把你放出来干嘛,你之后不准再回到剑中,以免影响了江淮。”
应江临捂住额头,哦了一声:“不准弹我!”
洛初站起身,又拍了拍衣领处的药粉:“好了,我出去找他,你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去吧。”
洛初说完就走了出去。
应江临撇了撇嘴,直接仰躺在桌上,根本不想动。
洛初走在院中,感应了一下玉佩所在后抬头望向了房顶。
那里坐着两道黑衣身影,头发都扎起高高的马尾,被风吹得在空中飘动。
洛初一眼望去,两人的背影几乎一样,若是光看背影估计都没人能认出来。
“鹤!”
洛初这么一吼两人竟齐齐回头,相貌也同样俊美。
鹤顶红没见过洛初,他有些纳闷,他叫自己干什么?
但他旁边的鹤江淮说话了,“你怎么出来了?不是陪那小孩?”
鹤顶红尴尬的转过头,原来不是叫自己。
洛初一个飞跃就跳了上去,站在了鹤江淮的另一边,坐了下来:“他睡了,还有,难道我就不能来找你吗?”
鹤江淮明显有些不自然,但声音依旧不变,“没有,随时可以。”
洛初暗笑了一下,随后偏头看向鹤顶红:“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