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士兵一拥而上,将宗竹宸五花大绑压制双膝跪地,再不得动弹。
“宗竹宸!”赫轻轻急的大喊。
宗竹宸抬眸与之对视,终是一笑,“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对不起,我还是做不到……”
敌将饶有趣味的看着两人,走到赫轻轻面前,一剑将其左手钉穿在地。
赫轻轻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叫出声。
敌将佩服,“你很不错,与赫旋翼很像,一样的嘴硬,只是不知道你到底能坚持到哪一步?”
敌将拔出利剑,再次一剑刺出,将赫轻轻左手小拇指削飞,最终落在了宗竹宸面前,滚了两圈。
宗竹宸双眼充满红血丝,但被压着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敌将似乎很愉悦,再次一剑将赫轻轻左手无名指削飞,再一剑,中指削飞,最终左手只有大拇指还在,四指全飞。
“哦?”敌将发出惊叹,因为赫轻轻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赫轻轻死命咬着嘴唇,下嘴唇已然被咬的鲜血淋漓,但她愣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敌将似是没招了,他摸着下巴,一位士兵搬来一张座椅,他坐了上去,看着赫轻轻,一剑将赫轻轻整只左手手掌全削飞了出去。
汩汩鲜血流出,赫轻轻终是没忍住一声惨叫。
“哈哈哈哈哈哈……”敌将仰天大笑,“我就说怎么可能真有人这般铁血。”
赫轻轻一口掺着血液的唾沫吐出,“呸,畜生!”
敌将抹了把脸,手中一片温热,他眉头紧锁,嫌弃到了极点,抬起剑将赫轻轻手筋脚筋全部挑断,再一脚将其踹出一米远。
“扒了她,将其挂在城门口示众,让所有陵槐将士看看,追随陵槐皇帝的下场!”
“是!”四名将士上前粗暴的撕扯衣物,很快赫轻轻身上就只剩里衣加身,还带动手,一名将士突然发现赫轻轻脖子上挂着的银链,将其一把拽断后恭敬的递到了敌将面前。
“还给我!”赫轻轻气得咬牙切齿,“你TM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宗竹宸看到玉佩是欣喜的,他恨不得敌将能立马将其摔碎,瑶凌,你在哪啊,你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了!
敌将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看来这玉佩对你很重要啊……”敌将说完笑着一把将玉佩摔碎在地。
清脆的声音响起,玉佩瞬间四分五裂。
赫轻轻瞳孔收缩,一身里衣被鲜血染红,她双手并用的爬到了玉佩碎裂处,用着那已然没有任何知觉的双手胡乱的捧着碎片将其扫到一起。
赫轻轻肩膀微微颤动,宗竹宸心脏莫得一揪,“轻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吗?为什么会这样?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赫轻轻这一番发言很带孩子气,是不应该在此刻说的,但她就是忍不住。
她是高高在上的镇国大将军子女,怎么会落得此等境地?
敌将眼放金光,美人落泪不过如此了。
一颗颗眼泪从赫轻轻眼角滑落,“宗竹宸……我后悔了,我该听你的,我该跟你走的……对不起……”
四名将士再次上前撕扯,布料撕裂声刺耳,“轻轻!”
“宗竹宸,我错了……”赫轻轻之前的硬气再也不复存在,柔弱到了极点,眼泪颗颗掉。
瑶凌,你不是说你会来吗!你在哪啊!你骗我!!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呼唤,营帐中心破开一个黑洞旋涡,一道白衣身影踏出,绿色竹笛在手,转了个刀花,气息四处扩散,将一众将士纷纷震飞砸在营帐之上。
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呆愣当场,除了赫轻轻与宗竹宸。
宗竹宸解开束缚大步跑到赫轻轻面前,脱下衣物将只身穿肚兜的赫轻轻抱在怀里,安抚的帮她顺着背,“没事了,没事了,轻轻,没事了。”
温热的液体浸湿他胸前衣服,赫轻轻抽噎着,双手双脚都不得动弹,已然成为了废人一个。
营帐外大雪纷飞,士兵的踏踏声与兵器“铛铛”声入耳,营帐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敌将反应过来后站起身愤怒的盯着突然出现的人,“你是谁?”
洛初瞥了他一眼,“无可奉告。”
洛初看向抱团的两人,道:“行刑官,我先送你回去吧,我还有急事。”
他说的很直白,相信宗竹宸应该能理解。
宗竹宸点了点头:“今日之事,多谢,今日之辱,我也定会亲自讨还。”
一个旋涡出现,宗竹宸将人抱起,走动时双手双脚上的铁链哗哗响,最终一步踏入,身影消失不见。
敌将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洛初也很快消失原地,传送到了鹤江淮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