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就是刚才那四张充满苦逼气息的图片。
发完朋友圈后,苏令色懒得理会群里的狂轰滥炸,点进去选了免打扰模式后,就锁了手机。
看了眼即将闻名基地的“劳动模范”,这才优哉游哉地跑去吃早餐。
对于郭家亿私自在她家开视频做出了一上午的惩罚后,下午苏令色终于挽起袖子,也下地干活了。
郭家亿一整个上午和中午,都没敢在苏令色面前掏手机,直到这会儿才借口去上厕所喝水,抽空躲在卫生间里看消息。
群里上千条的提示他已经懒得爬楼了,倒是朋友圈那80多条提示是什么鬼?
点进去一看,郭教练欲哭无泪中带了丝无奈。
—— 卡特:“妈妈辛苦了!”
—— 老杨:“……需要帮忙吗?”
—— 飞将:“这个锅劳动节不背!”
—— 阿凯:“节哀。。。”
—— 天龙:“找借口的都是弟弟!”
苏令色可真是一点没给他面子啊……
算了算了,只要她不生气就好了,总不能让女孩子吃亏吧?他可是男人,这锅必须他来背。
油然而生的英雄主义,令某人暗自为自己抹了把眼泪,夺门而出,化悲愤为动力,继续奋战草坪!
晚上开会的时候,两人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吃瓜的眼神愈演愈烈,直到草姐发飙,责备他们一个个放假放野了心,一群人这才恢复正常、低调开会。
赛前动员会一结束,苏令色立马就拔腿开溜,她可不想再当众矢之的了。明天就要开始新一轮的比赛,如果因为八卦影响了他们晚间训练的进度,这个责任她才担不起呢!
回到家,面对焕然一新的别墅,心情豁然开朗,掏出手机给郭家亿发了个致谢短信,半天没等到他回复,就知道他们开始训练了。于是干脆跑去悠哉地洗了把澡,又换上了长袖T恤和休闲棉裤。
她可终于又做梦了呢!
虽然昨天梦到的是韩商言那个面瘫狂魔,但这并不影响她重拾梦境生涯的好心情。
“不知道今晚会梦见什么。”苏令色一边铺床,一边哼起了歌,“哎,可惜了昨天梦里老韩给的那条手链了,可真是越看越漂亮。”
被子抖动间,一声细小的声响引起她注意。
什么东西掉了?
弯腰低头找了半天,最终在床底缝隙处看到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什么玩意儿……”苏令色跪在地板上,伸手去掏。
床底的缝隙刚好够一只手的大小,在带出一片灰尘后,苏令色足足打了三个喷嚏,揉着鼻子惋惜道:“忘记连床底一块儿打扫了……”
摊开手心,一条和梦中记忆力一模一样的手链出现在她眼前。
“卧……槽!”
苏令色惊呆了,这是哪里来的宝贝啊!
这屋子可有近十年没人住了呢,难不成是曾经轰趴民宿的客人留下的?
不对啊,这屋子当年买下后可是经过重新翻修的,床铺之类的家具也都是后配的,如果真有失物,也早发现了,哪会留这么多年。
目瞪口呆地爬上床,她坐在被子上端详这条古怪的手链,自言自语道:“昨天才刚梦到你,今天你怎么就跑出来了呢?”
难道是她在无意识情况下见过这玩意儿,所以梦里的潜意识被唤醒,才会梦见它?
看来也只能是这个解释了,总不见得是从梦里长脚跑出来的吧……
“哈哈!”苏令色被自己诡异的想法逗乐了,“行吧,就算你是被曾经的主人遗落在我房里的,那现在也就只能委屈你与我为伴啦!”
心安理得地戴上手链后,又用力地亲了一口,这才美滋滋地钻进被窝,很快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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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上周的训练成绩了,One的进步还算明显,但个人世界排名还是太靠后。”韩商言踩下刹车,看着前面挡在路口磨磨唧唧的私家车,皱着眉头等了半天,最终忍不住按了下喇叭。
车里的人伸出手来比划了个手势,意思是要调头,他只能倒车退了十几米,停在一个岔路口,耐着性子等前面的菜鸟司机把车头转过来。
“所以你之后多关注一下他的排名情况,看看还有没有提升空间,还有……”说完一串后,韩商言发现身边的小白一声不吭,扭着头一直盯着窗外看,“你有没有在听?”
“嗯。”
韩商言不满地哼了声,他才是最不爽的那个好吗?
爷爷非要他来学校接佟年回家吃饭,还叮嘱小白要一路紧盯,以防他耍花招。现在可好,昨天半夜好不容易找到佟年的闺蜜蓝莓,托她把人送回家,今天一早也不知那小丫头抽什么疯,突然发来条分手的消息。
他原本以为这个乌龙就这么结束了,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小姑娘,但快刀斩乱麻总是好事。
哪知道爷爷突然又闹这出,刚“被分手”就要上门去接人,还能不能给他留点面子了?
瞥了眼身边闷不吭声的小白,一早就知道这家伙是爷爷的眼线,但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计算机专业的天才是不是给他手机装什么窃听窃看病毒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看什么呢!”他有些生气了,又不是他的主意,摆什么臭脸呢。
小白回过头来,给了他一个生无可恋的眼神:“看我女朋友。”
“你女……艾情也来了?”
先前进学校的时候,他就看见学校门口贴着“密室风暴校园大赛”的海报,高校举办这种游戏比赛不足为奇,但SP什么时候也对这种校园赛感兴趣了,难不成还想从中挖掘青训替补?
探着头凑近副驾驶位,视线随着小白看的方向望去,落在不远处一个篮球场边的小河旁,一个长袖T恤配米灰色休闲裤的熟悉身影跃入眼帘。
“她怎么在那儿?”韩商言愣了下,又疑惑地侧目看了小白一眼,这家伙什么时候把女朋友三个字叫得这么顺口了。
小白伸手,将他脑袋推开,指了指前面:“能走了。”
前方的车辆早已不见,韩商言拉了下手挡,下意识地又看了眼河边,有个瘦瘦高高的男生正拿着手机在跟苏令色说着什么,只见她笑着摇头,单手支在身后的石桌上,黑色的长发因脖子微微仰起而随风飘曳。
那副模样要多慵懒就有多慵懒。
虽然隔得远,但韩商言觉得自己好像还是看见了男生突然变成粉红色的脖子根。
啧,招蜂引蝶。
按照蓝莓的手机短信指点来到佟年上课的教学楼楼下,刚停好车,两人就看见被人拦在教学楼外的佟年小朋友。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和佟年挺熟悉的样子,她一点都没有抗拒地站在那边聊天,神色自如。
韩商言靠在车边等了会儿,见那男生拖拖拉拉地始终没个完,这才失去耐心走了过去。走近一看,佟年那张小脸上满满的疑惑和男生略显紧张的神态,暴露了两人之间可能在聊的话题。
尤其是当他看见男生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份精心包装过的礼物时,立刻了然。
同样是被表白,看看佟年小丫头一脸单纯无辜的模样,再想想刚才河边的情景,他忍不住又在心底“啧”了一声。
怎么那家伙处理起来就一点儿都不费劲的样子呢?可真老练。
韩商言瞬间没了看戏的心情,面无表情地打断了男生的告白,将既紧张又忍不住开心的佟年带上车,三人返程回家找爷爷去了。
车行至学校门口,要挨个排队付费过杆,他们的车好巧不巧又被堵在了那条岔路口。
车内两人默契无比地同时向那个方向望去,眼睁睁看到一颗篮球从半空中飞过,精准地砸到苏令色脑袋上。
她毫无防备地,就这么整个人向后跌去,狠狠砸进了身后的小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