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沈言知!”
沈言知听见呼唤声,缓缓睁开眼。一阵温暖的光照在他身上,他伸出手去触摸温暖,以为会消失的温暖,他轻而易举的抓住了。
“不要走、不要走!”
沈言知流下的泪,落在了南时一手背上。
南时一被吓到了,沈言知突然晕倒,她一个人很无措,刚好白鸣出现了。
白鸣帮她扶住沈言知,南时一都要叫救护车了,听见沈言知说话,她没听清具体内容。一滴泪水落在她手上。
“时…时…时一!”
沈言知抱住她,力气很大,南时一推不开他,任由他抱着。
“白鸣?”
沈言知看见白鸣,意识清醒过来。
“咳…你好”白鸣尴尬。
沈言知放开南时一,对她说:“抱歉,又让你担心了。”
“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应该是低血糖。”
南时一不信,见他这样说,南时一还是担心。
“你怎么在这儿?”沈言知对白鸣说。
“我来送货,正好碰见你们。”
“嗯,谢谢了。”
“没事,都是朋友。”
“你们俩怎么在一起?”
“我们几个要一起去中心大厦。”
“白鸣!你怎么在这儿!”蒋开朗看见白鸣,快步跑过来。
“我来送货。”
“曼玫姐,我跟你讲,我哥他昨天晚上…。”蒋星和夏曼玫在后面。
她们看见南时一,速度快起来。
“嗨,时一姐姐,好久不见!”
南时一激动道,“小星你也来了!”
“打扰大家了,我爸爸妈妈都去出差了,保姆今天也放假,家里没人,我只能和你们一起去了。”蒋星一脸抱歉。
白鸣打算离开,“我就离开了。”
蒋开朗让白鸣一起去,白鸣工作还没忙完,拒绝了他。
五个人在站牌等车。
车上人很多,沈言知最后上车,他没有座位,只好站着。南时一扯了扯他的衣角。
“你坐我这里。”
“不用,我站着没事。”
“一一,你坐着呗。”
“不是,刚才沈言知又晕倒了。”
蒋开朗听见。硬拉着他坐下。
“言知,你坐我这儿。时一你不用动。”
南时一坐车时,喜欢听音乐。到中心大厦要坐半小时,南时一找出包里的耳机。
“糟了,昨天晚上忘记充电了。”南时一小声碎碎念。
沈言知坐在他后面,听见她说“坏了”,有些担心道,“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耳机忘记充电了。”
沈言知掏出耳机,“你要不要用我的?”
“可以吗?”
“可以,不过,我们一人一个。”
“好。”
“你要听什么音乐?”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南时一找到这首,放给他听,“是这首吗?”
“对。”
南时一点了单曲循环,静静看着窗外听歌。
南时一这是第一次听这首音乐。
“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记得吗,
好像那是一个春天,
我刚发芽,
我走过,
没有回头,
我记得,
我快忘了
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记得吗,
记得那是一个夏天,
盛开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