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妈，我看网上说，穿旗袍代表旗开得胜。”

何飘如刷短视频看到的。

“那我们今天去买旗袍，怎么样？”田荣珍说。

“晚点去，等一一放学回家，咱们一起。”

南时一解释了一遍，“就是这样，我不能和你们一起了。”

他们在校门口分别。

“再见。”

“再见，一一。”

南时一走出去没多远，沈言知追了上来。

“时一。”

“沈言知？你怎么来了？”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沈言知真诚的眼神，就那么看着她。

“好吧。”

距离南时一家越来越近。

沈言知停住脚步，南时一鼻尖，撞在他的肋骨上。

“啊！”

南时一捂着鼻子，生理性眼泪流出来。

“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

南时一“噗嗤”笑出声。

“我没事，倒是你，沈言知，我发现你真的好瘦，以后要多吃点饭，小心被风吹跑哦。”

沈言知表情担忧，小心翼翼检查她鼻子。

“时一，我可能要离开几天，你……你可不可”，沈言知话锋一转，“你有什么想要的没有？”

沈言知想说，可不可以，不要忘记他。

南时一拿过书包，“谢谢啦，我没有要的，再见。”

沈言知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失落的情绪。

“再见。”

沈言知在路口处，直至南时一消失不见。

他们说的每一‘再见’，都是再见。

沈言知和他们汇合，去了白鸣工作的地方。

超市老板坐在收银台。

“阿姨，白鸣今天没来上班吗？”

蒋开朗环视一圈，没有看见白鸣。

“你说小白啊，他今天请假，没来。”

“这样啊。”

老板娘看了他们一眼：“要找他的话，你们去他家看看。”

“打扰了。”

白鸣家。

“咚咚咚！”

“谁呀！来了。”

几秒后，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白鸣，是我们。”

“怎么是你们？”

门从里面打开，白鸣看上去很没精神，人很憔悴。

他僵了一下，闪出身边的位置，让几人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

“你这周都没来上学，我们怕你出事，所以来看看。”

蒋开朗勾住白鸣的脖子，走在前面。

沈言知走在最后面，关上了门。

蒋星看着异样的院子，和上次相比，乱糟糟的。

“你们坐，家里有点乱。”

白鸣拿来果汁，又找出干净的杯子倒上。

“小白，是同学来了吗？”声音从卧室传来。

“嗯，我的朋友。”

白鸣对他们说：“我妈生病了，我得在家看着她。”

“我们去打个招呼，可以吗？”夏曼玫说。

“可以。”

白鸣走在前面，打开卧室的门。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看上去很苍老。

“阿姨好！”他们齐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