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美丽配上愚蠢,就是给一个人布下的剧毒,是天罗地网。
退一步而言,美丽配上平庸,前者就像一个加强工具,不懂得识别好坏,只顾着埋头工作,因为人流不会因为某一而停止运转,世界不停步,历史不暂停,公式不歇算。
所以,它会导致平庸变成愚蠢,效果依然风骚,能绽开绝佳的负面玫瑰,是恶魔的得意配方。
毁掉一个普通人,只需要给他美貌。
美丽的果实,或许是撒旦的诱惑,是那颗不可触碰的禁果,是不能选择的金银斧头。
耳目口鼻触,这些是人类的最佳防御全套铠甲,配合使用效果无敌,能抵御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阴暗危险,包括物质的,无形的。
但是只要使用巧劲,下功夫寻找到其中的支点,再耐心的,一片一片撬脱,那么铠甲自然崩溃,被其保护的人就像提早离了茧的蚕,提早破壳的鸡,会变成无用的软|肉,愚蠢的木头,无感的石头。这种东西捕捉起来就容易多了,只要神不大力推动它逃跑。
想来,神也没有功夫管一颗石子会怎么样,否则就不会给“人”配备单临一套的安全系统——五感。
甚至可以说,耳目口鼻触,这就是一个人的“本质”,实际一点来说,是肉|体的大门。
被外物侵略的豪宅只会被洗劫破坏得一点价值不剩,直接堕化成一片废墟。
于是,在孔雀周身自带的炫目光芒中,被那卓越的美貌吸引,不由得盯着,盯着,然后理智就被吃掉了。
哪边是真实,哪边是真正的华丽,叫人分不清,只在入眼的喧哗之中,不小心就失足,回眸,原来已经掉进了孔雀的陷阱里。
他早就死了。
而“祂”端坐在上方,正在笑眯眯地看着你坠落,向着死神和鳄鱼的怀抱,神无动于衷。
那笑容,仿佛冷镰屠刃,让人汗毛悚立。
你恍然,自己原来是猎物,如此可怜。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热情的背后是冰冷。
八月最喜欢追逐二月,至热至寒,情人分离,苦了弥生。
智慧足够保护的时候,美丽不会吃掉自己,会转而吃掉周围的人;
智慧不足的时候,美貌就会趁机发动汹汹攻势,吃掉寄居者。
使之成为魔鬼的傀儡与点心、晚餐。
或许人类就是魔鬼的“大鸡腿”、“小泡芙”。
而心脏是巧克力,脑袋是草莓酱。
我们大概是行走的“外卖”。
孔雀眼睛众多,心思缜密,自然坐得高,看得远。
他早就铺好了远行顺行的铁路。
高座的人必然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不可小觑。
或者是人为,或者是他为,总之,都算是“他”的,你比不了。
武林盟主没有酒囊饭桶,纵然如此也有两招真杀画。
人群是永远有跟随这个特制的,从古到今,总有一群人喜欢变成干柴和热油,拱火助威,喜好热闹,围着刑场看杀头,不管戏子生伶人死,也不管那伶人身份真还是假,书生也香消玉殒,王侯英雄还落榻贼胯,皇帝作人马人践踏,皆是笑料喜讯。
红白事一同进行,唱一出巨大的悲欢离合,是人生。
是古人。
是平民。
而世界,是一幅巨大的抽象立体艺术画。
只有青年才子稍显健康,红润满面,有心,但不长存。
终究要老去。
葱不常青。
柳落芳华。
他们,那些可恶的灾民,只道自己快活,麻木少智,可笑、可怜、可怕,是真正被侵蚀了脑子的蠹虫。
有为者,当敢夫。
不作木,不朽也不锈,生比花来绣;青盛油;春宴宴,灰灰常常俏,不笑却长笑,比天歌,自留名,不做蛊虫,钢儿立志出霾谷。
披阴不怕影,反比滢滢,心正自有蓝,作游鱼;抬头抱旷,心自熹。
见蓝。
他在,坐骨,起旗,他立。
不扬名,却立万,尔辈英杰尽出凡,星星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