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们能不能坐你的那架飞机,叔叔的飞机太……华丽了。”
靳沉桉:?
他气极反笑:“我的那架飞机?温辞你是来刺激我的吗?”
“啊?”温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的那架在北纬40.29°,西经139.57°,说人话就是它沉底了。”
“噢……”温辞语气遗憾,自己居然把这茬忘了,罪过罪过。
飞机进入平流层,机上配备的医护人员开始检查两人健康状态,出乎意料的,靳沉桉还胖了两斤。
靳某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字陷入沉思。
温辞舒舒服服洗了个久违的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脸上也敷上了厚厚的医用面膜。
“我们是去M国还是回家?”
“回家。”靳沉桉擦着头发,“单子爸签好了。”
“那你之前说的,”温辞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有人对咱们的飞机做手脚这事,查出来了吗?”
“几只蟑螂罢了,无须担心,”靳沉桉冷漠一笑,背手看向窗外,“天凉了,是时候该让王家破产了!”
温辞:……谁教你的霸总台词?
“儿啊!”沈曼卿又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满眼含泪。“听妈妈的,你们八字相克,回去和这个Omega离婚,张伯伯家那小O你不喜欢就算了,我知道你喜欢的是……”
“妈!”见沈曼卿越说越不对,靳沉桉厉声打断。
温辞还是听清了。这剧情,怎么一下子跑到白月光去了?
“妈当年拆散你们呜噜噜噜噜……”
“抱歉抱歉,你们聊。”靳天和好歹算是赶上了,捂住妻子的嘴就往外走,还不忘把机舱的隔断给两个年轻人拉上。
“你……听见了?”靳沉桉小心询问。
“听见什么?白月光吗?”
“我和他没有什么,纯属我妈臆想,你别往心里去。”
“噢噢。”温辞点头。
两人刚在海滩上难舍难分吻了那么久,现在父母和工作人员都走了,气氛安静下来,独处一室,未免有些尴尬。
温辞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绞尽脑汁找着话题,“呃……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记不清了。”靳沉桉回答干脆利落。
气氛再次归于沉寂。
俩人像第一次相亲见面的未婚AO,生疏含蓄。
温辞想半天也找不出什么可以说的,满脑子混沌,也顾不上管什么白月光的事,只想逃离这个尴尬的氛围,“呃,我有点饿,先去趟厕所,你不介意吧。”
靳沉桉:“嗯?”
“那我去了。”他忙不迭地往厕所跑,一不小心被翘起的地毯绊倒,向前飞去,靳沉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进怀里,却也还是被温辞巨大的冲击力扑倒在床。
温辞一边道歉一边撑着起身,感觉手下之物甚是柔软,没忍住捏了捏,手感不错,他又捏了几下。
“你在干嘛?”靳沉桉声音暗哑,温辞这才发现自己按着靳沉桉的大扔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抱歉抱歉!”温辞立马想抽身撤离,可这不听使唤的爪子恋恋不舍地又抓了一把。
靳沉桉满眼不可置信,脸上写满了对自己遇见登徒子的震惊。
毕竟是自己不对,温辞尴笑着安慰对方,“练的挺好的哈,继续保持,保持!”
说完便拎着裤腿往厕所跑,这次涨了记性,没再被地毯绊倒。
直到坐在马桶上安顿下来才松了口气,看着卫生间里的迪拜风装潢,他顿时觉得在厕所里面呆到下机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