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想其实不需要问也能知道答案。
阁楼里,那一整个柜子的奖项,就算再聪明的人要学这么多东西,还要获奖,都不会简单。
还有那次躲在门后听见黎晓说的,让谢涧回国是为了讨爷爷欢心。
所以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要不断依靠喝酒应酬来取得好的表现。
夏夕怡垂下眼,拉了拉他的衣摆,“对不起……”
“道什么歉?”谢涧唇角一勾,“人都会吃醋。”
刚刚稍有些伤感的氛围立刻散去,夏夕怡脸红起来,“你……”
谢涧碰了碰她的脸,“放心,除了你之外,没别人了。”
这句话他说得低沉,嗓音缱绻又迷人,周围好像一瞬间升起甜蜜气泡,夏夕怡的视线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吻到一起的,一切都太过自然。
气息纠缠的感觉就像毒药般令人上瘾,让人只想珍惜当下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温度在升高,谢涧的手钻入夏夕怡的衣摆,很熟练地握住。
嘤咛声响起,夏夕怡侧过头去大口呼吸空气,谢涧就吻到她的脖子上。
迷乱的时候,她的手被抬起,睡衣被丢到地上,胸口突然一烫。
她睁大眼低头看着垂散的黑发,“你……”
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只能试图用手抱住他的头推开他,可不知为何使不上力,反而变成顺从。
很快,温度由热转凉,几秒后,夏夕怡怔怔抬眼。
谢涧撑在她上方,正垂眼认真看着。
大脑一下炸了,她抬手捂住,“看什么呢!”
而某人还不知悔改,拨开她的手,又低头吻了一下,说:“很好看。”
从没听过人夸这里,夏夕怡脑袋晕了,心想这尺度也太大了。
很快谢涧让她知道这其实并不算什么。
睡裤连同三角裤被一起勾住,往下拉,像剥鸡蛋一样。
夏夕怡蒙住脸,没敢看,只能感受到那只手拨开她,又停了一会儿,才好像找到地方似的摁上去。
低吟声被谢涧接下来的吻堵住,她好像陷入烈火与深海中,只知道本能地寻找让自己舒服的方式。
可在即将迎来解脱时,那只手停住了。
夏夕怡眼前是一片雾,迷蒙地睁着,听谢涧在她耳边说:“昨晚买的东西,放哪了?”
大脑清醒了一点,意识到谢涧想要做什么,比推脱先一步脱口而出的是回答。
“在书桌抽屉里。”
身上的重量离开,谢涧去拿东西了。
降低的温度让夏夕怡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还能思考。
现在不能这样,必须得拒绝他,不然之后肯定会影响学习。
学习在夏夕怡这里比天还大。
男人很快回来,重新压上来,坐着拉过她的手,将拆封的东西放在她手里,“会戴吗?”
夏夕怡咬咬牙,用一种自认为很认真的语气说:“现在,还不可以……”
谢涧挑了挑眉,又变得很坏,“我记得某人几个小时前说过,回家再玩?”
“……”那是大脑不清醒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夏夕怡不知道怎么说,变成了哑巴,这个时候谢涧已经戴好了,掐着她的腰侧过身。
她也就顺从地握紧谢涧的手,尽量让身体放松,以便承受接下来的事。
没想到男人却并没有去碰她的膝盖,而是又躺到了她的身后。
温热的触感,碰在腿缝。
耳边传来低哑的嗓音,“不会这么随便就碰你的。”
紧接着微弱又清脆的声音响起,夏夕怡控制不住地被推向前,又被窟住腰拉回来。
“用点力,并拢。”他说。
夏夕怡头昏眼花,全部注意力都被谢涧攥取。
因为没有衣物阻隔,那东西就总能戳到……小豆丁上。
对,夏夕怡简单给那地方取了个名。
小豆丁哪经历过这种盛况,从来都只是被手碰过,现在换了个半点柔软也没有的东西,仅仅只是几下就承受不住了。
熟悉的白光出现在脑中,那铁石心肠的东西大概是意识到了,速度更快了,刺激翻倍。
夏夕怡这一次的顶点持续时间前所未有地长,直到耳边一声闷哼传来后,一切才归于平静。
然后,她秒速睡着了。
谢涧还没平静下来,看着安静的小姑娘,以为她昏过去了,听见她平稳的呼吸才放下心来。
一时间觉得好笑又无奈,抱着她去浴室洗了洗,擦干换上睡衣,又包回被子里。
小姑娘睡眠质量好,半点都不带醒的。
做完所有事,他坐上床,床边的手机震了震。
谢涧低头拿起来,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
【谢总,我知道您很厉害,手段比谢董还要高,找到了更好的供应商,不用再受制于我们。】
【我也知道我丈夫对您做了不厚道的事,我不会替他道歉,我知道聪明人的做法是果断撇开这个拖油瓶,我也会这么做。】
【但您这样设计我丈夫,等同于没给我面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接下来您可能会有些麻烦,提前通知您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