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应该从早上八点开始学,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整整浪费了快三个小时。
理智恢复,她十分惭愧,决定怒学一天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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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三天时间飞逝,返校第一天,就连实验班的同学都萎靡不振。
只有角落里的夏夕怡还在抓紧每分每秒做题。
姜悦悦原本趴在桌上补觉,听见旁边传来的沙沙声,忍无可忍拔头而起,掐住夏夕怡的脖子晃动。
“你再学别人就没有活路啦——”
但因为精神萎靡而没有力气晃动很久,很快就停下,趴在桌上看她的练习册,“夏夏,你不会一整个假期都在学习吧。”
“……”
夏夕怡由于心虚没敢开口,此行为被姜悦悦当成默认,让她感到压力山大,于是马上立誓要发奋图强,又在下一节课中途睡倒在同桌的肩膀上……
这些令人发笑的小事,组成了夏夕怡的整个学生时期。
再次感到幸福,突然觉得曾经经历的一切或许都是在为现在做铺垫,她想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心惊胆战地生活了。
或许之后,她和谢涧面临的阻碍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恐怖呢?
夏夕怡没忍住弯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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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涧刚刚结束一场交流会,和一个男人从会场中走出。
“段总。”谢涧边走边说,“我们诚意很足,希望有机会能与您合作。”
段生笑了笑,“当然,你的实力我看在眼里,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坐上这个位置,不简单。”
谢涧摇了摇头,“承蒙爷爷看重。”
段生知道这是客套话,摇摇头,“不过,最近关于你的流言不少,你得注意一些。”
合作不仅讲究实力,还看重口碑,负责人的品行十分重要。
谢涧点头,“都是谣言,很快能处理好。”
“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当然不会相信。”段生轻笑,“毕竟,和自己妹妹搞在一起,也太惊世骇俗了,对吧?”
谢涧面不改色,“当然。”
两人聊着,走到了室外。
“我一会儿要去机场接我弟,改天聊。”段生跟着保镖走到车边。
谢涧扬眉:“段少爷回国了?”
“是啊,野了这么久,也该抓回来了。”段生面露不满,但眼角眉梢都藏着笑意,“说起来,这畜生的名声要比你差上万倍,我哪有这个底气说你啊。”
“不会。”谢涧失笑地摇头。
两人又客套几句,便各自道了别。
谢涧坐上车,拨了电话给公关部问消息,让他们三天内解决掉所有流言。
挂断电话后,他闭上眼捏了捏鼻梁。
王浩的妻子说到做到,这些流言确实给他带来了些小麻烦。
不过好在传谣的没有任何证据,这种事也没什么人会信,情况不算糟糕,他唯一担心的是……
身旁的手机震动,谢涧睁开眼,蹙起眉,接了电话。
“妈。”
“那流言是怎么回事?”
“苏家弄的,不算什么大事。”
“不算大事?你把人家小白脸弄进去了,她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吗?还有,你和那小孩,到底是——”
“妈。”谢涧不耐烦地打断,“都是假的,王浩就想凭这件事来威胁我。”
对面沉默几秒,“那王浩也不是傻子,为什么非要用这件事来做威胁?而且就这么巧能偷拍错了,将证据落到你的手里?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是你设的局!”
“是又怎么样?”谢涧问,“您不在乎他想以此来伤害我,反而来质问我吗?”
“是真是假你自己清楚。”黎晓说,“小涧,妈知道,血气方刚的年纪确实会对女孩存有幻想,但这个小孩绝对不行,你该清楚她是什么身份,你也知道爸妈的手段——”
“妈。”谢涧低声说,“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挂断电话,将手机紧紧捏在手里,手臂上青筋暴起。
或许他该再努力一点。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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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一天一天临近,夏夕怡说不紧张是假的。
而与此同时,谢涧竟然也一天比一天要忙。
如果不是五一假期那三天的温存,她或许真会怀疑谢涧对她的感情。
但现在的她不会,她知道谢涧一定也在为他们的未来做着努力。
她也一样,带着胆怯又无比激动地期待高考的到来。
因为在那之后,她会得到自己努力的结果,会走向人生的新阶段。
也会拿出亲缘关系鉴定给谢涧看,告诉他真相。
然后,他们会一起想出解决办法,走上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