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没说。”谢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毕业快乐。”
安静的氛围,是暧昧的培养皿,夏夕怡的头往上扬。
奇怪的是谢涧没动,她猜想这人又想逗她,但没跟他计较,自己往上挪,直到双唇相碰。
碰到的瞬间,谢涧才张开嘴,用力吮咬,侵略。
两个人用力相拥,气温升高。
很快,夏夕怡往后退开,偏过头低吟,又低下头看。
黑暗中,没入裤腰的手若隐若现。
之前每次做这事时,夏夕怡都大脑混沌无法再想其他。
但或许是因为次数多了,又或者这里是真正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她脑海里还有一丝清醒,同样伸出手勾开他的裤腰。
空气中两道不同的声音,逐渐加大。
他们时不时要吻几秒,然后又分开看着彼此。
“哥哥。”快要受不了了,夏夕怡轻抬起腿搭在他的腰上,“你要不要……”
这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诱惑还大了。
谢涧的呼吸立即加重,眸光闪烁,突然翻身将她压下——
夏夕怡的眼神一颤,下一秒浑身僵住,向下看见隆起的被子。
“哥哥!”她茫然地低呼一声,然后浑身一软。
很难相信谢涧居然会做这样的事,夏夕怡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梦。
微凉挺拔的鼻梁碰在上面,温热柔软的唇舌吻在下面。
这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双倍的冲击,脆弱的皮肤经不起折腾,连带着腿都在轻轻抖动。
想说很脏,也想推开,却无意识地去迎合。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叫过这样大的声音,枕头和被子几乎要被她抓破,白光过后就是黑暗。
夏夕怡又睡过去了。
谢涧又坐回来,用指腹擦去唇上的晶莹,看着身旁熟睡的人,眼底是复杂的光。
又想起下午时父亲说出的话,那不会只是一种威胁。
没关系。他想。
只要段家没有这个想法,就算父亲愿意,他们也做不成这件事。
—
翌日清晨,夏夕怡起床时,听见谢涧在淋浴间洗漱。
想起昨晚的事,她就脸颊发烫,那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身上,十分令人上瘾。
揉了揉脸让自己不要再想,正要下床,床边的手机突然亮起。
以为是自己的,随手拿起来看,是王姨发过来的信息。
【少爷,夫人昨晚又问起你和小姐的行踪,我找借口瞒了过去,但……我希望您不要伤害小姐。】
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谢涧的手机。
她呆了呆,思考这条信息里的意思。
原来母亲一直会问王姨关于他们的事,还有王姨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对。
“呆着做什么?”谢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前,低头看见了她手里的手机。
夏夕怡说:“王姨给你发信息了。”
谢涧顿了顿,然后俯身拿走手机看了眼,“嗯,看见了。”
“王姨她……”
“没关系,我来解决。”
又是这一句话,但这样的事他该怎么解决呢?
王姨并不是误会,而是察觉到了真相,难道谢涧要去撒谎吗?
夏夕怡想了几秒,然后抬起眼,“哥哥,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还没说完,谢涧的手机震动,她看见来电人是“妈”。
谢涧捏了捏她的脸,然后接起电话。
夏夕怡安静地等待他讲完,顺便再将腹稿完善一些,谁知道一抬眼,面前的人脸色黑得不像样。
那表情很吓人,她抬手拉住谢涧的手。
没多久,面前的人挂断电话,夏夕怡用探究的目光看向他,“哥哥?”
谢涧垂着眼,眼底有什么情绪在翻涌,“爸妈一会儿要来半月湾。”
夏夕怡问:“他们不是去了外地?”
“对。”谢涧沉声说,“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下午有客人来。”
夏夕怡放低声音,“谁呀?”
“上次在慈善宴见过的。”谢涧说,“那位段总。”
“哦……”夏夕怡茫然地点点头,“那你现在要回去准备见他?”
“不是。”
谢涧周身的气温突然降至冰点,就连声音都带着冷意。
他说:“他想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