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骗你们干嘛啊。”
“那妹子长得肤白貌美的,就是感觉对人有点冷冰冰的,没想到这么好上手啊。”另一个男生打趣道。
“嗐,你也不看是谁,我枫哥出马,还有拿不下的妹子。”另一个男员工帮腔。
“听说他们兼职的就到假期结束就走了啊,枫哥,抓紧机会啊,有没有把握一次上三垒啊。”
周凛则因这一句话嫌恶地皱了皱眉。
“不巧,妹子生理期,不急,慢慢来咯,把妹要有耐心……”
后面的话更不堪,周凛则没再听,回了房间,烦躁到极点。
给酒店经理打了电话,简短地说了时段,让她自己自查,那个时段在酒店小花园吸烟的男生。
不带感情地扔下一句话,“三个人,全开了。”
此刻,他不想把那些龌龊话说给温柠听,怕脏了她耳朵。
可温柠蒙在鼓里,还因为周凛则之前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的事在介意,现在把她叫上来,表现地又十分关心她的样子。
还插手她的交友,突然觉得有点闷,赌气地回怼:
“周先生,我们很熟吗?你为什么要管我。”
“温柠,别闹。”周凛则的语气柔了下来,像是哄她一般,“总之,他不行。”
“不好意思,我答应他了,我明天会去的。”
温柠想挣脱他的手,起身逃走。
她再也受不了周凛则这种游刃有余地交流了,他的若即若离,让她患得患失。
她讨厌这种感觉。
但周凛则的手却将她牢牢钳住,不容她半分逃脱。
“凭什么不可以。”温柠睁圆了眼睛望着周凛则。
“凭什么你可以跟方老师谈笑风生,我不可以跟年纪相仿的男生约会?”温柠不想在玩猫鼠游戏,干脆将问题摊开,直白地面对自己的占有欲。
“那不一样。”周凛则的语气依旧冷静。
“是啊,不一样。她是你的结婚对象,而秦枫又怎么不可以是我的约P对象。”
“啪。”一声,周凛则将手里的药水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柠,你想知道哪里不一样,对吗?”
温柠仰头,对上他压迫性的目光,嘴上却一点不服输的倔强,“对——”
却在下一秒,被周凛则柔软地唇,堵了回去。
橙花的味道,直冲过来,将温柠最后残存的理智撞晕。
他的气息太过浓烈,那个吻来势汹汹,像是预谋已久,将她全面侵占。
唇齿被粗暴地开启,而后是抵上她的舌头。
她的初吻,凶猛如潮水。
房间里寂静一片,只剩唇齿间的吸吮、揉捻。
他的身子抵过来,手按在温柠的后颈,因为刚刚她那句“也可以是约P”而激怒,此刻却都幻化成唇间的欲念。
温柠觉得心脏因缺氧而疼痛,她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衬衫,睫毛抖动得震颤翅膀的蝴蝶。
呼啦啦飞起,将所有的少女心事顷刻暴露——
她爱周凛则。
她喜欢被他掠夺、占有,生理性的泪水蓄满眼睛,此刻他的样子朦胧而深刻,与之前的梦境渐渐契合。
“周凛则。”换气的间隙,温柠在他的耳畔喊他的名字。
吻得太过猛烈,俩人稍稍分开一寸,周凛则轻啄了下温柠红透的耳垂。
“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周凛则半跪着,微微叹息一声,声音性感又蛊惑。
“我出生在一个很复杂的家庭里,复杂到你难以想象的程度。在我身边的人,都怀着各种目的跟算计。我不能跟你表现熟稔,是因为一个简单的招呼后,会有接踵而至的麻烦。”
“他们会猜想你我的关系,会去调查你的一切,会去接近你,利用你。”
“所以,在那些人面前,我无法同你正常地交流。”
温柠低着头,看着他的眼睛,却觉得他很可怜。
无法感同身受地想象,这么多年,他如何步步为营地生存。
“周凛则。”
“嗯。”他与她十指相扣,“温柠,我钟意你。”
他讲的粤语,动情又好听。
温柠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有无数颗柠檬爆裂,被这句话挤压出酸甜的汁水。
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没有婚约,芷晴是我中学的朋友,曾经她帮过我很多。家族有意撮合我们,可我对她,没有任何超越朋友的想法。”
“倒是你。”周凛则刮蹭了她的鼻尖,“你是超出我预料的存在。”
周凛则目光炽热,被他如此认真地看着,温柠觉得脸颊发烫。
抱了一会儿,周凛则继续蹲下身,他撕开创口贴,轻轻地将其贴在温柠的伤口上,抚平。
“实习什么时候结束?”
“怎么了?”
“心疼了。”周凛则又看了看另外一边的伤口,同样用碘伏消毒,最后贴上创口贴。
“周凛则,我明天不去了,不去跟秦枫吃饭了。”
周凛则笑了,语气宠溺地说了声:“乖。”
而后,周凛则蛊惑地问:“还要继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