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么快干什么?
依照顾槐所推断的颜季的性格来说,刚刚他不会这样跑,除非有什么必须要说的事情。
“那个不是玩家。”
颜季的胸口微微喘气,眼睛朦胧,“他好像没有过去和未来一样,好危险。”
“如果大佬姐姐喜欢那个类型,我愿意——”当替身。
“没有过去和未来?”
顾槐缓缓重复着这一句话,伸手拉住颜季的手写下字,而这个动作刚好打断了颜季鼓起勇气想说的词。
“嗯。”
“原来如此,你刚刚想说什么?”
顾槐脸上带着些许了然,随后微微眯起眼睛。
颜季愣愣的点点头,随后失落的低下,脸上带着不知是因跑步剧烈而产生的红还是羞涩。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再重复一遍刚刚想说的话。
“没,没什么了。”
如同呢喃般的声音并没有让顾槐注意到,她只是旁若无人的在思考着。
要想想办法缓解一下尴尬才行。
在看不到的环境中,颜季如是想着,他察觉不到顾槐注视自己的目光,而这令他有些不安,同时不得不承认如果小墨在这里会能很好的活跃气氛。
真是胆小如鼠。
他有些自嘲,绞尽脑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心死了。”
忽的,他的目光转移到了另一侧的街角,想起了自己想说的话。
“从心?”
顾槐重复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有那么一两秒没想起来那是谁。
好像是那个跑的比兔子还要快的家伙。
“他怎么没的?”
顾槐察觉到了问题严重性,在颜季的手上缓缓写下这几个字,同时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了那名突然在她的店里冒出来的金发男子。
会是那个疑似副本关键人物的可疑人吗?
“自己上吊死的,尸体还挂在那。”
颜季结结巴巴的回复着,“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她们早上出来后都集合那里观察找线索了。”
他也是因为没看到顾槐从店里出来才会慌慌张张的跑过去找她。
“上吊吗?”
那就与那名金发男子无关了。
顾槐如是想到了从心脖颈上的那道青紫色的痕迹,有点怀疑其实那是他在现实世界的死因,也是他的执念物。
或许是能力和假死有关所以没检查出来?
她想了想,又摇头否认,毕竟她没有去现场看过实际,一切不过是主端臆断,而在现场看过的另外几人也必定会有此揣测,但她们却说是真死了……
“她们说,那个大门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坏了,看上去像是什么动物。”
因为看不清顾槐的神色,颜季继续回忆起自己听到的事情。
“动物?宠物店?老鼠?”
哪怕不知道真相,顾槐依旧联想到了自己的处境——那只不知道跑哪里去的老鼠。
“嗯?”
颜季不明所以,他感受着顾槐同步写在他手上的字迹,以及对方无意识的在画着圈圈的微痒触感,最终犹豫着打扰了她的思考,“大佬姐姐,我们可以先去现场看看。”
“好。”
……
原路返回的路程并不遥远,只是路上多了些许长相奇形怪状的行人,有无目者,无足者,亦有无脸者,除开顾槐外竟找不到健全的人。
“奇怪……”
顾槐拉着颜季的手微微拽紧,她自语道,“刚刚离开店的时候这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的。”
这些‘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思考间,她感觉到自己身前那强烈炙热的注视感。
她僵硬着抬起头,正好看到站在街道最终点处,先前到食品店里疑似NPC的金发男子那复杂的目光。
而在察觉到顾槐看过来的目光,对方晃了晃手,翻开他那挂在门前的杂货铺牌子,从容自若的走进大门。
感受到顾槐站在原地不动,颜季诧异的问道:“我们到了?”
“没事。”顾槐下意识摇摇头,但是一想到颜季看不到也听不到的状态,她顺手拉起对方的手左右摇摆。
瞬间,颜季明白了顾槐的意思。
他乖巧的站在顾槐身旁,唯恐打扰到对方的思路。
思索半天一无所获,顾槐逆着人群走到宠物店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