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片和警情通报对比起来简直是艺术中的艺术,于是周亦嘉再次获名“真诚哥”。
诸如此类的还有纯情哥、性情哥、单纯不做作哥、泰迪哥…等等等等。
这一次实在爆出了太多瓜了,吃都吃不完,每一个都能打开路人新世界的大门,广场和评论区简直乱成一锅粥了,有人劝说赶紧趁热喝了吧。
因为涉及到的逆天行为太多,周亦嘉这瓜吃到最后直接从简单的娱乐八卦上升到社会事件了,好多官媒都亲自下场直接抨击娱乐圈乱象了。
到这份上完全是封杀了,周亦嘉就算以后还能出来,在这社会上也必然毫无立足之地了。
所以说,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铺天盖地的舆论中,唯有云停鸢只是衣角微脏。网上大多数人都早知道周亦嘉攀上个有钱人,靠着金主走上这个位置。
知道他有个金主,但是金主是谁?不知道。
云停鸢太知道舆论是把双刃剑的道理了,况且他也不爱露脸,只让放出些关键信息就行。
于是这件事他就全权交给同行处理了。两位律师都是老生姜,业内老手,云停鸢一点也不用操心这件事。
他现在比较操心白昼轩。
白昼轩受的伤不算轻,他脑袋上缝了七针,头发都被剃掉了。
此刻白昼轩正坐在病床上,显得有些局促,因为今天不止云停鸢在场,这会儿白昼轩的母亲和继父也坐在旁边,连云停鸢的爸妈也来了。
白昼轩母亲心疼地抹眼泪,继父也沉默着站在旁边。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件事,他们还不知道原来这个儿子一直被他们另一个儿子霸-凌。
虽然说不是亲生的。
巧合的是,云停鸢的父母居然还和白昼轩的母亲有过交集。
云停鸢一开始都没有想起来,他母亲一进来便仔细端详了下白昼轩的母亲,没一会儿居然还真让他认出来了。
“秀梅?哎哟这不是秀梅吗?”云母见是自己老朋友,一时有些惊喜,但对方又在流泪,也不好表现得太夸张,只能这么教一句。
秀梅听到有人叫了自己名字,擦了擦眼泪也是抬起头来,便看到这名贵夫人。她一下就认出来,也有些欣喜地,“瑛姐,是你啊。”
他说着便起身,去拉瑛姐的手。
两位老姐妹见面,一时半会儿也是把儿子忘了。只有云停鸢叹了口气,坐在白昼轩旁边给他削了个苹果。
过了半天秀梅女士才反应过来,看着云停鸢,“这就是绵绵吧,都长这么大了我的天。”
她似乎有点想去揉云停鸢的脸,但又意识到从前那个小豆丁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这样了,于是又说,“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家轩轩可老爱缠着你了。”
“是啊是啊,当时你家轩轩还说,长大了要娶绵绵哥哥做老婆呢,哈哈哈,我说是哥哥怎么娶?他还问为什么是哥哥就不能娶了哩。”
云停鸢朝秀梅女士规规矩矩地喊了声阿姨,对方的欣喜之意溢于言表,又说些什么小时候还抱过你之类的话。
白昼轩脸上还有些苍白,但长辈们又时不时提起童年的糗事,搞得他脸色又是红又是白的,脑袋垂着,一双手找不到地方放,便绞着医院的纯白色被单。
云停鸢不忍见他自己一个人这么尴尬,便也跟着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言下之意就是童年说的那些都是童言无忌,不需要太在意,没想到换来大人们一阵惋惜,说是两位好姐妹自怀孕开始就开玩笑指腹为婚,说是如果一男一女就让两人结个娃娃亲。
没想到生下来就两个都是男孩子,这可让人惋惜了许久,但好在儿时的他们相处得很好,白昼轩天天跟在绵绵哥哥屁股后面,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人黏在一起。
没想到长大了有这么阴差阳错地遇在一起,虽然没认出来,但已经在相互照顾了。
过了挺久,长辈们才千叮咛万嘱咐地离开了。
于是云停鸢也就主动揽下了照顾白昼轩这个任务,这个伤口说严重也没那么严重,实则在医院休息个三五天,输点消炎药就行,但再怎么说都是因为云停鸢才受伤的,云停鸢觉得自己确实有点照顾他的义务。
他把门关了,坐下来就开始给白昼轩削苹果。
“我一开始还没认出来你。”云停鸢低着头,似是全神贯注地对付着手里那颗苹果,没有看白昼轩一眼。
实话实说,他确实对白昼轩有一点点心动,只不他也不算确定那是不是真的心动。
但就算不确定,就在他们相遇相处的这段时间,他竟然也真的没有认出来这人居然是自己儿时的玩伴,这倒是弄得他一时有些惭愧,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