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间门被打开,温弦被楚淮清推进房间。后背撞上玄关的柜子,上面放着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楚淮清用脚把门踢上,俯身压过来,吻落在温弦脖颈侧面的血管上,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薄薄的皮肤。
温弦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手拽住楚淮清的衣领把他从自己脖子上拉起来,看着楚淮清被亲得发红的嘴唇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说了一句:“楚淮清,其实我从第一天就想说,你长得好眼熟啊……”
楚淮清动作一顿,他撑在温弦两侧的手微微收紧,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温弦冲他弯了弯眸子,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似乎只是事前的例行调情,暧昧黏糊地说:“我们是不是认识?你是谁呀?”
楚淮清看了他两秒,俯身吻了吻他的眼皮。
“我是谁不重要。”他嗓音哑得厉害,“今晚我是你的。”
温弦还想说什么,被楚淮清的吻堵了回去。
后面的事像是被人按了快进,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温弦被翻过去的时候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楚淮清从后面贴上来,吻他的后颈和肩胛骨。
温弦的脑子被快感和酒精搅成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
温弦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很亮了。
太久没做,他浑身酸得像是被人拆了骨头重新拼过一遍。温弦侧躺着,脸埋在一个软得不像话的枕头里,闻到枕面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味和淡淡的木质调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昨晚的事像放电影一样一帧帧从脑海里过了一遍。
温弦翻了个身,意外摸了个空,手摸上去已经没什么温度了,楚淮清大概起来有一阵了。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楚淮清在洗漱。
本来温弦想的是,如果输了就打算提前跑路,现在看起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游戏赢了,楚淮清也吃到了肉,应该也不会再逼他回国。
温弦懒懒地伸个懒腰,打算等楚淮清出来打个招呼就走。
“咚咚。”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温弦眼皮一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听到楚淮清打开浴室门,往门口去了。门锁拧开,然后是楚淮清的声音:“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带了的小顾总。”
温弦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体会到大脑宕机的滋味。
后面那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满脑子只有这三个字,撞来撞去。
小、顾、总。
所以楚淮清其实姓顾?!
顾淮清?
不不不!
顾清淮吧!
顾清淮,和顾清越多么像兄弟的名字?
怪不得他总觉得楚淮清眼熟,却又总想不起来。亲兄弟可不就是有几分相似吗?!
如果他是顾清淮,还用假名接近温弦,那大概率有可能再做出什么离谱的事。
温弦不敢多想,趁顾清淮还在和他的助理聊天的功夫当机立断从床上下来往身上套衣服。
才穿上裤子,还没来及往脚上套袜子门口的交谈声就停了,取而代之地是逐步逼近的脚步声。
温弦:……
他敢保证,此刻自己的心率一定高的不正常。
他飞速地四下扫视一圈,在窗口停留两秒移开视线,可惜这里是二十八楼。
最后,温弦绝望地得出结论——
这么大的屋子,居然除了门口再也没有地方能供他跑路。
“醒了?”
温弦猛地回头,只见顾清淮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走到卧室门口,正静静朝他笑。
这人身后还跟个身强力壮堪比保镖的助理。
温弦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真他妈是美色误人!
“小顾总,你这是做什么?”他面上挂起假笑,“堵在门口,不让我走吗?”
“对。”顾清淮翻脸不认人,“你准备一下。”
他从助理手里拿过文件袋,冲温弦晃了晃:“你的身份证件和护照我一早让人去取的,准备一下,十一点的飞机,我们回国。”
温弦脸色变了,脸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顾清淮,昨天的游戏是我赢了。”
顾清淮点头:“我知道啊,但我现在想带你回去,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