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先将细如牛毛的银针先被烧得滚烫,一根根狠狠扎入十指指尖缝隙、指骨软肉之中。针尖穿皮入肉,烫灼剧痛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细密尖锐的痛感凌迟皮肉,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尖叫。
两人刺客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鬓发,疯狂尖叫,就是御书房的人听到都忍不住一个寒战。
“将她们舌头先割了,太吵了。”
侍卫拿起一把钝刀,一寸寸的割下鲜红厚块的舌头,那两个刺客快要被折磨的昏倒,又一冷水破下来。 紧接着粗砺铁鞭蘸过盐水,带着凛冽风声,一下下狠狠抽在他们脊背之上。
“啪!啪!啪……”
鞭鞭见血,盐水钻进炸开的皮肉伤口,灼烧得人痛不欲生,皮肉外翻、血肉模糊,层层叠叠的伤痕瞬间布满脊背。剧痛不再是尖锐,而是连绵不断、碾骨蚀魂的折磨,让人每一次呼吸都扯得伤口剧痛钻心。
两人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混着血水滚落,意识在剧痛中濒临溃散,五脏六腑都像被狠狠碾碎。
酷刑层层叠加,老鼠凳、剥皮肉,分发丝……两个刺客硬生生抗下四五种,若是寻常人早就撑不过片刻便会崩溃招供,可这两名死士痛到躯体痉挛、痛痛到意识涣散,眼底只有麻木,也没有伤口。
突然两个浑身是血的人拼尽全力站起来,盯着萧玦,诡异的笑了起来,一口血喷出,两人一起身死倒。
萧玦盯着地上的两个死人,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吩咐身侧的侍卫:“拖下去,把尸体剁碎了喂野狗。”
说完,萧玦转身便离开偏殿,他身上还沾着浓郁的血气,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刚刚迈步踏入御书房,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神色一变随即全部低下。
太医、宫人、太监纷纷下意识往后退,自动让出一条通路。人人不敢与他对视,活生生像是会吃人一样。
郑泠月此刻已经施针完毕,在净手了,看到萧玦后,她直径朝着萧玦冲过来,拉起萧玦的衣袖,她微微踮脚,凑近他耳畔,压低声音。
“陛下这不是简单的毒气入体。”
她眼神锐利凝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快速低语:“恐怕是有人早有预谋,如今陛下虽然已经抱住性命但是不知道何事醒来。”
萧玦表情镇定,刚刚在偏殿就已经猜到,他严肃道:“你先出宫,不要插手这些事了。”
“我不走!如今情况我们都心知肚明。”郑泠月着急道,“皇宫马上要变天了,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他们很快就会在此行动。”
萧玦指尖骤然攥紧,周身气场彻底冷沉:“你不走?难道留在这送死。”
郑泠月不在和萧玦争论这件事,她看着他紧皱的眉眼,重逢第一次主动触碰,她抬手用指尖为他轻轻抚平,随后从衣襟内侧快速摸出一枚温润白玉佩。
玉佩纹路清晰,质地通透,正是郑玄羽走之前交给郑泠月请兵的符。
郑泠月不由分说将玉佩塞进他掌心,然后双手攥住他的手掌,用力按紧,眼神恳切又坚定。
“拿着它。你应该是认得这块玉牌的,去校场找人来,在骑马去追兄长,他必定没有走远,我留在皇宫和娘娘一起稳定局势。”
萧玦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可是他不愿让郑泠月处于这般危险的境地。
垂眸看着掌心微凉的玉佩,抬眸紧盯她,郑泠月握住他的手:“你留在宫里?
他语气骤然发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明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先走。”
“我走不了。”郑泠月轻轻摇头,眼神冷静又清醒,语气急促解释,“陛下病危,我是唯一能稳住陛下龙体的人,我必须留下。我若走了,陛下出事,朝野彻底大乱,再无翻盘可能。”
萧玦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可是他不忍心让郑泠月处于这般危险的境地之下。
郑泠月向前一些,离他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你一定会带援兵回来的,我等你。”
最后三个字,轻却重,带着所有的信任。
萧玦定定看着她,心口又沉又涩,他终是咬牙点头,眼底满是凝重:“好。”
目光死死锁住她:“你务必小心,万事等我回来,不许逞强,不许出事。”
萧玦话音落,转身便要迈步离去,脚步却骤然顿住。 猛地回身,大手扣住郑泠月的后颈,低下头,薄唇轻轻贴上她的唇瓣,转瞬即逝,气息却滚烫。
“小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