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芙蕾雅全部拿出来的时候,就像是最后的大扫除完全干净了一样。
那些不常用的衣物被叠放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套上了符合的防尘袋。至于那些零食袋子,则是装进了密封袋中。
整个抽屉,俨然变成了芙蕾雅的个人博物馆。
东西每拿出一样,赫墨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待到东西全部展现出来时,他几乎快要跪在了芙蕾雅的面前,声音满是哀求:
“不、宝宝不要、不要,给妈妈留有一点念想吧。”
芙蕾雅无奈地看着赫墨斯,快速地晃了晃手指。
自己倒是还没有说些什么,妈妈却是率先摆出了一副活活受欺负的样子。
这算是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受她的惩罚吗?
可越是这样越是刺激了芙蕾雅的性子,她俯身上前,抬手勾住了赫墨斯的领带,一字一句郑重地开口了:
“既然妈妈对我隐瞒了这么多的秘密,那不如我们就此来玩一个游戏吧?”
赫墨斯闻到了糖果的香甜,他的眼前堪堪只留下了宝宝的脸庞。
不自觉的,他还没有出声答应下来,自己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解答。
他乖巧地跪在了芙蕾雅的面前,跪姿端正,膝盖并拢,双手背在了身后,一副乖顺的模样。
赫墨斯的身体在条件反射的颤抖,生理性的痉挛让他的脸上泛起了潮红。
这些糟糕的身体变化都来源于芙蕾雅日复一日的玩耍游戏,她喜欢看到妈妈的身上一点一点染上自己的色彩。
最后变成只要她一下达口令,妈妈就会付诸行动的美妙模具。
联想到之前芙蕾雅那些糖果赋予自己的种种刺激折磨,赫墨斯就意外的欲罢不能。
他赶忙答应了下来,可芙蕾雅已经率先勾起了那些不堪的玩具,递到了赫墨斯的面前。
“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只要我每拿出一件东西,妈妈都要如实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你什么时候偷过来的,偷过来后你又对它们做了些什么事情呢?如果妈妈答错的话,我可是会知道的哦。”
“当然,不管答案对错与否,我都会狠狠惩罚妈妈的。毕竟,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嘛,我是制定规则的主人。”
芙蕾雅这样说着,从桌面上抽出了一样东西,在赫墨斯的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支精巧的羽毛笔,芙蕾雅记得那是之前自己在房间里打扫整理出来的,应该是在镇上集会的时候购入的。
因为是手作羽毛笔,造型实在是轻巧而华美,芙蕾雅曾爱不释手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最终随着笔具的增多,再加上兴趣的逐渐丧失,她也渐渐遗忘了这支羽毛笔。
等到再次需要它的时候,羽毛笔偏偏就找不到踪迹了。
芙蕾雅翻遍了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找不到它的身影,没想到竟是在赫墨斯这儿。
真相终于大白,芙蕾雅的手指也灵巧的挑下了赫墨斯用于束缚的领带。
玩得糖果游戏多了,她的五指都变得非常灵活,把玩一些小物件可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解开的领带充当起了遮光性良好的眼罩,将赫墨斯的视线全部遮蔽了以后,芙蕾雅拍了拍悄然浮现在他脸颊上的块块鳞片,故作苦恼的开口了:
“赫墨斯教授怎么还穿着衣服呀?都到这个地步了,我看也没必要在做无用的挣扎了吧?”
视觉被完全剥夺,感官被瞬间放大。
遮掩住眼睛的领带又送来了属于芙蕾雅的甜香,赫墨斯看不见一切,但他记得今天出门时穿着的衣物。
身体还在颤抖,在跟随着芙蕾雅的抚摸而做出相应的答复。
他伸手一点一点解开了身上的衣服,为了保证西服的规整妥帖,他里面还穿了配套的衬衫夹。
大腿环被芙蕾雅拉扯着,过度紧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咬紧了下唇。
裸露出的肌肤表面,已经害羞地泛起了鳞片。
芙蕾雅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后,又没好气地说道:
“妈妈你的动作真的好慢。”
慢吞吞了半天,结果才脱到衬衫的部分。
除此之外,芙蕾雅也看到了西服底下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衬衫夹与大腿环的搭配相得益彰,因为这些带子的束缚作用,反而将赫墨斯每日锻炼的躯体勒得更加明显,几乎是快要鼓胀出来,也使得芙蕾雅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
“咦,妈妈你今天垫了吗?”
“芙蕾雅,不、不要再说了…”
越是用这般好奇打量的语气说话,赫墨斯就越是承受不了。
那些淅淅沥沥的液体开始泛滥,香甜的气味承载着对于糖果的思念,飘散在空气中,黏腻到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