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把生辰八字写在纸上,递给了女子。
女子看了看那纸,摇了摇头。
“这位公子,看来.....”
书生有几分紧张,“姑娘,看来什么?”
女子道:“今年你是否要赶赴科举?”
书生道:“正是。我此番上京,正是为了科举。”
女子道:“这位公子,你是未来的探花郎呐。”
书生道:“姑娘何出此言?从哪看出来的?实不相瞒,我之前也赶赴了几次科举,奈何都没有功名。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女子坚定道:“这位公子,我并非是哄人开心,此是从你的命格中看出的。你本是文昌坐命,奈何官禄宫化忌,有几年流年不顺。可你的财帛宫是紫微天同化禄,今年又是你的大运年,此去科举,必中探花。”
书生道:“这...这姑娘所言有理。若是我真中探花,回来必重赏姑娘!”
书生拿出了五两银子,递给了女子。
书生也一脸喜相的离开了。
林落弦,林平和温良本打算继续赶路,却见那女子开口道:“那边几位公子,不打算来卜算一番?我看你们近来,可是有灾祸近身呐!”
温良道:“姑娘是在说我们吗?”
“是。”那女子起身,“这位大师,我观你面相是纯善之人,理因吉人天相。可怀璧何罪,还望大师多加小心。这世道不比从前,只要是宝贝,多是賊人惦记。”
温良道:“谢姑娘提醒。”
又见那女子对林落弦开口道:“这位公子,是王佐之才,前途无量。只是,越到高处,越是不胜寒。还望公子以后不忘初心,能为天下百姓谋利,这也对公子本身好。”
林落弦收起了纸扇。
“多谢姑娘。可姑娘为何要提醒我们呢?”
女子笑了笑,“相逢即是缘,不过是缘分罢了。”
她又对林平道:“这位兄台,将来生意能福泽几辈子孙。只要多做好事,这富贵就能延续下去。”
林平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平常。
“多谢姑娘。”
随即女子离去,三人在原地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