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普罗斯用了指令,弗拉德的身体又一次背弃了他的主人,直接站了起来,他又惊又怒,只能狠狠地瞪着艾普罗斯。
“你的意愿,很重要吗?”,艾普罗斯看着他说,“‘指令’虽然不能控制你很久,但我只要一直下指令就可以了,就像现在……”
“展开翅膀。”
黑色的蝠翼展开。
“飞起来。”
弗拉德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停下。”
似乎是看着弗拉德实在痛苦,艾普罗斯取消了指令,可那种效果却达到了,他站在弗拉德身后轻轻摸着他的翅膀。
“好像也不是很严重嘛,不过你这样说,还是别飞了,免得又露出这种表情。”
艾普罗斯刚好后退一步,恰好躲过了弗拉德的攻击,如果没躲过,那一下的力道和距离,肯定会把整个头颅都切下来吧。
“你这个怪物,疯子,你到底什么意思,这样折磨我这是为了取乐吗?”,弗拉德冷冷的提醒他,“如果你现在不杀了我,我会把你直接杀死。”
“我为什么要杀死你?”,艾普罗斯的脸上露出了困惑,他好像真的在疑惑为什么弗拉德这样说,“舒陵那么喜欢你,你又这么有用,杀了你有什么用?”
“那我就杀了你!”
话音刚落,弗拉德就冲了过来,速度快的惊人,他的手指伸长变成利爪,艾普罗斯也掏出匕首勉强抵挡。
“你不要以为……有了无底坑的力量我就杀不了你了!”
弗拉德攻击凌厉,艾普罗斯也不逞多让,每次都恰好躲过了弗拉德的攻击,躲避之余,匕首还能反击,在弗拉德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伤口。
匕首划过身上,衣服被划开,一道道长长的痕迹在他身上出现,血落在地上,弗拉德却丝毫不在乎那些伤口,只顾着攻击艾普罗斯。
他落下的血一滴滴的漂浮起来,在半空中凝聚着,隐约可以看出一把长矛的轮廓。
完了,他动真格的了。
艾普罗斯知道弗拉德是认真的,自己也不再收手,黑色蔓延在了匕首上,把因为硬接了弗拉德的攻击而有点裂痕的匕首修复了。
甚至,还变得更锋利了。
虽然弗拉德一直是进攻的那一位,但两人都知道,真正的主动权掌握在艾普罗斯手上,他在梦境中也是见过这样的黑色的,连一头龙王都可以杀死,他更不用说了。
但艾普罗斯一直在躲避,始终不挥出手上的匕首,像是一直在让着他一样。
“你到底干什么?!”
“这段时间莫名其妙的针对我,时不时的恐吓我,难道是觉得自己变强了所以想确立地位了吗?”
弗拉德的攻势一放缓,艾普罗斯就一转攻势,将黑暗褪去,用普通的匕首压着他打。
“你说我干什么?”,艾普罗斯轻笑一声,用一把小小的匕首逼的弗拉德节节败退,“我在‘报复’你啊。”
“什么,报复?!”,弗拉德不能理解的问,“你为什么要报复我,我最近也没哪里惹你的啊!”
“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艾普罗斯歪了歪头,似乎很不能理解他的话。
趁着弗拉德愣神的时候,他突然爆发直接压制住了他,匕首直指弗拉德的喉咙,稍一侧头就会碰到,甚至匕首还变成了黑色,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弗拉德脸色很难看,和艾普罗斯交谈像是他刻意开的小玩笑,但他的行为,分明是真正想杀了自己!
看着他这副表情,艾普罗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用匕首紧贴着弗拉德的脖颈处游走,满意的享受他的恐惧。
“我呢,不想杀了你,也没有那种折磨你的想法。我呀,因为看见你就很不开心,所以想让自己开心一下,这样做很有意思,不是吗?”
除了你自己没人觉得有意思。
弗拉德沉默着不说话,生怕这个情绪不稳定的精神病人一个手抖把他给割喉了。
艾普罗斯满意的看着他的表情,一点也没有把匕首移开或者放下的意思。
没办法,为了拯救自己的小命,为了逃脱可能死亡的危机,弗拉德没话找话的问。
“那现在这样,你开心了吗?”
“有一点,但还不够。”,艾普罗斯毫不疑迟的说,“你让我不开心的时候太多了,现在只是收取一点点利息而已。”
维克多啊,维克多,看看眼前这个精神病人吧,如果看到这家伙,你就不会一直试图给我找心理医生了。
等等,说到心理医生……
“我为什么会让你感到不开心,可以告诉我吗?”,弗拉德灵光一闪,学着心理医生那样聊天,“描述你自己的感受,你不说出来,我又怎么知道呢?”
“你说得对。”
艾普罗斯收起了匕首,坐了下来,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示意弗拉德坐到他旁边。
“同伴之间,就是要互相包容,好好沟通的嘛,我们现在就开始来说吧。”
弗拉德犹豫了几秒,放弃了逃跑或者现在起飞的想法,坐在了离艾普罗斯旁边有几米远的地方,时不时观察着艾普罗斯的表情。
“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