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任务,神侯安排我与天涯共同执行。
“乌丸的武功比你怎么样?”乌丸与利秀,就是我们的目标,而天涯曾与乌丸交手,不知他心中有几分胜算?
“百招之内,我赢不了他。”
天字第一号在百招之内竟杀不死小小出云国的使臣。有意思。
“那我倒很想会一会。”
“好,下次有机会,我让你先上。”
让?
“为什么要你‘让’我?我要杀一个人,任何人都无法阻挡。况且,你并不是我的师兄或前辈。”
“我从未以师兄或前辈自居,只不过我也很好奇,是我先找到太后,还是你先找到太后?”
乌丸与利秀,定与太后失踪脱不了干系。可若除掉这二人,又何愁太后的安危?
“你说是你先杀死乌丸,还是我先杀死他?”
“若论杀人的本领,在这护龙山庄,除了义父,又有哪个能及得上你?”
“那为什么你是天字,而我只是地字?”既然天涯也承认了这一点,那么我倒要请教他是如何当得起“天字第一号”的。
他笑了笑,道:“我自问杀人的本领不如你。你若喜欢,便拿去。”随即,他将天字令牌递到我面前——没有犹豫。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竟然拿来打赌?”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不敢吗?怕输?”他依然轻扬嘴角,托着令牌的手丝毫未动。
我不知他是何意,但还是接过令牌:“我从来不会输。你若先完成任务,便还给你。”
“好。一言为定。”
他自知武功不及我,却又这么轻易把令牌交给我——这令牌于他而言就好像一件玩物。若是我赢了,他当真会放弃天字的位置?
他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现在甚至连天字的位置都不在乎。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在意些什么。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天涯因为所谓的“仁慈”,遭利秀陷害,被打入天牢。
我静候时机,前去相救。
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受刑,可伤竟已好了大半。
“你有空来救我,是不是已经杀了乌丸?”
“还没有。”
“为什么?”
“你被关在这里,就算我赢了,也是胜之不武。”我掏出他的令牌,可他没有接,道是不愿做逃犯。他这样的人,最是要忠君重道。
我告诉他当下时间紧迫,乌丸与利秀就快有所行动,要么将功折罪,要么坐以待毙。他思量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接过了令牌。
后来的一晚,我又到院中散步。神侯、天涯、海棠也都聚在院中。
海棠问神侯,为什么让我们去不同的地方学习不同的武功。神侯道是希望我们各有所长。
可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情义。
神侯向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收养孤儿、育他们成人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死心塌地为他卖命。这些孤儿也往往铭记他的恩情,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力。
他让我们离开数年,不过也是为了避免我们太过了解他,以防有朝一日我们轻而易举地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