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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综] 糸师老板令我无法下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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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糸师冴洗碗的时间就把行李收拾完了,到马德里的时候背了一个包,走掉的时候也同样是一个包搞定。剩下的东西我很想说不要了,但刚刚才见证了糸师冴是怎么发疯的,默默把不太中听的内容咽了回去,忧愁地坐在阳台上抽烟。

糸师冴的突然求婚让事情变得很麻烦,我知道最好的方法、也是我最习惯的方法就是把矛盾淡化、冷处理,最后再玩失踪。然而他横眉冷眼的,敢失踪我就看不起你,不是觉得世界围着你转都没毛病,现在我也围着你转,享受不了了?没办法心安理得了?局促了?只是嘴硬?嗤。

滚边去。烦死了!

……他认真的?

一个身穿黑色诘襟板着脸的妹妹头中学生糸师冴在我心中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早就跟你说过无数遍了。你以为我是你么?我才不喜欢开些没营养的玩笑。

另一个穿着紧身半袖打底衫的糸师冴:衤果照。

黑色果然是经典……………………不对。

我闭了闭眼,认不认真都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答应,到底有哪个咒术师在婚姻关系中没受到折磨了?灰原那种攒够钱不当咒术师开了家咖啡厅准备跟女友结婚的类型除外,夜蛾校长是个靠谱且有责任心的成年人,还不是一败涂地离婚收场。老家那边的常见夫妻关系,基本双方都是圈内人士,要么是工作搭档,要么是丧偶式各玩各的,更有我爹妈这种生完孩子就不太熟的配////种搭子。

我深知不能以偏概全,这些样本其实都是异常样本,婚姻成了交换条件、利益绑定、恰当时间段的恰当选择、爱情的坟墓……这么说也不错。但,这些东西明明有除了婚姻以外的解法,是周围的所有人都太轻视这一环节了,尽想着偷懒。我偏生对此有一些微不足道的浪漫幻想,婚姻又不是必需品,所以诞生的理由只能是绝无仅有的疯狂和绝无仅有的爱。不够到那个标准我宁愿不要。

稀里糊涂和火包友结婚什么的,听上去也太绝望了。每次感觉到这种信号,我甚至有种非常轻微的被冒犯的感觉——我虽然是有点随便,但真的觉得我有这么随便?

妹妹啐我,人渣,睡了还看不起别人。

我不解,哎呀,这个,我很平等地看不起绝大多数人啊。

妹妹咬牙,那你乱睡什么!

我还是很不解,睡觉……还需要看得起别人么……喜爱中带一点轻蔑才是正确的吧?就像是为了突出甜味会加盐那样。说着说着,我自豪了起来,妹妹,如果我作为偶像出道,一定是知名盐系爱抖露。

………………

穿着白色体操服和深蓝色短裤的中学生糸师冴露出了真正盐系的严峻表情:喂。你这家伙又把我跟其他人混为一谈了么?让你妹从你脑子里滚出去,这是我的地盘。

白衬衫糸师冴:衤果照。

然后脑海中的此男露出了更加盐系的鄙夷表情:变态。中学生的体操服都要幻想,连最基础的底线都没能守住,你没救了。

虽然但是,我心想,这不是幻想,我是真的见过你这么穿,白色更是经典中的经典…………。

我放空眼神,不是,我最近难道吃得很差么?也没有吧?排//卵//期快到了导致压力和欲//望都爆棚了么?但我经期紊乱到两三个月都没冒泡了,最近也毫无征兆,不应该啊?

都怪糸师冴。

阳台门被敲响,罪魁祸首一只手拿着杯子,另外一只手在叩玻璃拉门,我看过去,他指了指我的手……走神的时候烟头夹在两指之间,已经快燃尽,短短一截,再晚一步就要烧到指缝了。

我冲他摇摇头,用手指掐灭了烟头,完事才想起来有烟灰缸……随便吧。

阳台门被拉开,糸师冴跨过了边界,蹙起眉头握住我的手:“怎么想的,你是猩猩么?”

他把我牵到花盆边,把杯子里的水倒出来冲洗我的指腹,连红都没红啦………一时间尴尬得我指尖都在发麻,吭哧吭哧心情复杂地闷出一句:“我讨厌你……”

“哦。”糸师冴头也不抬,“那你晚上要睡沙发?”

我警觉:“你睡沙发我都不会睡沙发。”

亏我一番思来想去,放出炸弹的糸师冴看上去却风轻云淡,搞得我好不高兴。半夜我依旧失眠了,猫都躲起来睡觉的时间,糸师冴的呼吸也平缓了起来,我翻身把他推醒了。

我:“你为什么想结婚啊?”

“………………”

我:“仪式感、社会结构意识的潜移默化、自由与责任的辩证………”

糸师冴眼神完全放空:“……你大学研究的是哲学。”

好喜欢这种乱讲话进不了他脑子的感觉,我捏住他的鼻子:“我学的幼师。”

糸师冴握住我的手腕挪开,看起来清醒了一点:“你干这行还没出现伤亡人数?”

我咧嘴露出森森白牙:“不巧,你马上要变成第一个受害者了……”

“…………”

两人都没动弹。

糸师冴轻轻地打个哈欠,半仰起头有点困惑:“你咬啊。”

咬屁,说什么都当我跟你调//情呢,油盐不进的家伙。我悻悻地翻了个身,这人就非常自然地把手搭到了我腰上:“笨蛋,你居然一直纠结到了现在……”

我额头青筋直蹦,真的想咬人了。

“……只是觉得可以结婚而已。”糸师冴说,“跟现在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我是想清楚才提出来的。”

区别可大了……我腹诽。

他像是读出我沉默中的意味,一针见血地问:“如果你觉得不行,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我反问:“我像是答应了吗?”

糸师冴:“‘再说’不是拒绝,是现在还没同意。”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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