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跟余琼住一起吧。”
四个人吃完饭,余正清的话像个炸弹一样,投到君灏的,脑海里。
他都忘了,他的男朋友现在,此刻,正住在他的屋子里。俩人虽然也睡过同一张床,但那个时候年少无知,懵懵懂懂,根本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跟余琼在一起,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有些不纯的心思。
余琼倒像个没事人一样,进了卧室,还询问君灏要不要先洗。
君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上突然起了燥意。
“我先洗吧!”
余琼点头,“你自己找换洗衣服,我把水给你烧上。”他进了浴室,松了口气。
爷爷真是.....
余琼想起刚刚君灏窘迫的小脸,不由得轻笑。
这家伙比他还紧张。
浴室外的君灏默默流泪,这让他一会怎么睡觉啊?肯定睡意全无了。
他认命的在衣柜里找出睡衣,不经意间看到原本压在最底下的册子,默默地发出了一个问号。
?
他印象里是这样的吗?
余琼最近一段时间都住在他的卧室里,有看到吗?君灏咽了咽口水。手心热出了汗渍,应该没有吧......
不过,就算被看到,应该也猜不到什么,毕竟他们本身感情就好,藏着发小的相册也没什么的。
君灏淡定的自我催眠,被余琼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灏灏,可以洗了。”
"好。"
君灏进去磨蹭了大半天,出来时看见余琼正坐在床边看书,注意力没有在他这边,他出来,余琼才放下书,“怎么不吹完头发出来?”
“屋里暖和,就没吹。”
余琼进浴室把君灏的毛巾递给他,“裹上,见凉会脑袋疼。”他笑了一声,“等我出来给你吹。”
君灏刮了下鼻尖,轻声应着。
听着浴室水声响起,君灏觉得自己有些坐不住。之前他生病那次,阿琼险些把他看光了,他都从来没看到过余琼......
我擦!君灏你在想什么?
君灏恨不得拿铲车给自己叉出去,他拍了拍脑袋,试图把不好的想法抛开。
余琼从浴室出来,他便看见君灏穿着睡衣趴在床上看他刚刚看的那本书,脚丫在身后不停的晃着,余琼神情柔和缱绻,看的出神,这是他想了不知多少次的画面,没想到有一天可以亲眼见到。
“看得懂吗?”那是一本关于法学的文学小说,触及专业知识可能会多一些,也不知道君灏在看什么。
君灏没理他,余琼微眯着双眼,靠近他,发现人耳朵尖是红的,他轻笑出声。
“灏灏这是害羞了?”
君灏嘴角抽了抽,只觉得他有病,耳朵又控制不住染了血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个位置,连他自己都觉得烫的吓人。
余琼默不作声,手抚上他的后颈,没想到这人反映极大,打掉了他的手,“干嘛!”
“...你说干嘛?给你吹头发。”余琼见他一副抵触的样子,眼神复杂。
指尖穿过君灏的发丝,安静的房间里响着吹风机的呼呼声,君灏身上的燥意才舒缓了几分。想起刚刚自己的反应确实大了些,但两个人半天没开口说话,突然让他认错,他又很别扭。
声音停下,君灏默默已经八成干的头发,见余琼将东西送回浴室,回来就躺到了床的另一侧,轻声说了句,“睡吧。”
君灏一旦察觉自己做错事,就会慌乱,想解释,可又说不出口。只能乖乖地听话躺下去,看着余琼背对着他,他撇了撇唇角,也背了过去。
两个人一言不发,君灏心里郁闷。忍了又忍,觉得余琼这么冷落自己,十分委屈。
他听着余琼平稳的呼吸,抿着唇,小心翼翼的凑上去抱住他的腰,感觉到余琼的身体微微一僵,知道他没睡着,君灏松了口气。
“我刚才不是有意的,你别不理我啊......”
君灏觉得自己非常没出息,自从和余琼在一起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脾气变得越来越软。按照以前,恐怕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人叫醒,然后狡辩自己的行为。
余琼叹了口气,抚上了君灏环着他腰侧的手,“没生气,睡吧。”
“没生气,你怎么不转来看我?”
“......”
君灏整个人贴在余琼身上,脸侧着贴在余琼的后脖颈处。
“灏灏...我一个多月没见着你了...”余琼音色有些低沉,言语中透着莫名的情愫。
君灏丝毫没有察觉。
余琼倒吸了一口凉气,极力的忍耐一根弦有些断裂,蓦然翻身将君灏压在身下,嗓音带着暗哑和情欲,“灏灏,怎么就不懂呢?”
君灏咽了咽口水,身体和余琼紧密的贴着,他察觉到了自己某种微妙的变化,情绪里略微染上一丝怯懦,紧张和他毫无察觉的期待。
君灏暗戳戳地动了动身子,手挡在余琼的身前,让两人的身子离远了些。
“别动。”
君灏忍不住屈膝,蹭到余琼身上,他才从余琼眼神中察觉出一丝危险。
原来,不只有他一个人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