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我做什么?给你放洗澡水,我还惹到你了?”余琼表情诧异,言语间满是不解的说道。
君灏气不打一处来,又踹了他一脚。
但踹的很轻,像小猫探爪一样,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余琼被他这近似撒娇的踢踹,挠的心痒痒。
“见了家长是不一样了,都家暴了......”余琼站起身,把人抱住锁在怀里,亲了亲他的眉眼,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你是不是......”君灏皱着眉,看着余琼无动于衷的样子,竟然有些委屈,“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余琼气笑了,掐住他的脸,“想什么呢?我追了你两辈子,你不烦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哪敢烦你啊,祖宗!”
‘祖宗’小眉毛皱着,怎么都不松,嘴里也哼哼唧唧的,不满道:“那你也不碰我了,我刚才那么撩拨你,你也无动于衷......”
余琼顿了顿,表情突然有些怪异。
君灏没注意到,低着头暗自苦恼,嘴里嘟囔着,“你就是不喜欢我了,连性吸引都没有了......”
“你这是在......”余琼憋着笑,低声道:“欲求不满吗?”
“......放!”屁...
被余琼瞟了一眼,这脏话到底是没能说出来。
“我有意心疼你,就别招我了......”
低沉的嗓音传进君灏的耳朵里,他沉默良久,又听到余琼的声音,“爸妈就住在隔壁,我们安分点。”
“叔叔阿姨不是在一楼吗?!”君灏惊呼出声,清醒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话,脸都红了,撒开手,“...怎么不早说...”
“我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话是这么说,余琼此时面上的表情却不似他话语间那样疑惑,反而是笑盈盈的,明明就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君灏磨了磨牙,一口咬在余琼侧颈上,“那你以后也别想了!”
“......”余琼眉头拢紧,抱着君灏,上下打量了一眼,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没成想君灏犹豫了一瞬,小脸通红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总之一晚上有一半的时间是在浴室度过的。
第二天一早,余琼便带着君灏去了老宅,陪爷爷说说话,顺便问一问爷爷要不要搬过去和他们一起住。
谁知爷爷满脸的不赞成,“你们两个小年轻住在一起,我一糟老头子住过去做什么?不碍眼吗。”
余琼无奈,“我问了灏灏的,他也同意。”
君灏在一旁点头,劝道:“张叔最近也不在,等您恢复的好些,咱们再回去。”
“我现在就恢复好了,但是我不能跟你们去,你瞧瞧你那大哥成天什么样子,被那女人迷成什么模样了!”爷爷一说到他们就来气,嚷嚷着,“那女人能是什么善茬!”
爷爷气不过,将女人用孩子威胁余承结婚的事情说出来,在他眼里那就是威胁。他余家大半辈子都没出现过婚外怀孕的情况,丢不起那个人,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两个人把结婚证领了。
也不知道那女人安的什么心思,孩子莫名其妙的就没了。若是意外便也罢了,怕就怕那女人没安好心思。
“不是有母亲在吗?”余琼问道。
话音刚落,宅院的门铃声响了起来,保暖阿姨在厨房刚要打算出来,余琼站起身走了过去。
门外站着的是沈琳和余樑。
余琼开门,见沈琳一脸窘迫,余樑淡然地看着她,两个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嫂子,你这是?”余樑看着她,问道。
沈琳笑了笑,手上拿着些补品,说道:“那天余承太过不懂事了,我就想着,过来给爷爷赔个不是,既然你们都在,那我就把东西放下,心意到了就行。”
余樑垂下眼,明白了她的意思,将东西接过来,“嫂子也别太放心上了,大哥不一直都那样嘛。”
沈琳见老爷子并不想和自己说话,低头轻笑一声,“爷爷见着我不开心,我就不进去了,有你们陪着我就放心了。”说完,看了眼余琼,有些拘谨,和余樑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余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淡淡的目光藏着几分无奈。
“......”刚刚沈琳的那一眼看的莫名其妙,余琼皱了皱眉心。
上辈子他回来的时候,沈琳并不是现在这样子,反而比现在透着精明,现在是还没到时候所以感觉不同嘛。
余琼总觉得上辈子爷爷走的太过突然,完全没有防备就悄无声息的走了。他越想越不对,想把爷爷接自己身边会更放心一些。
余樑进屋把东西放下,见君灏也在,顿了顿,“哎?你们来的好早。”和君灏正常打了声招呼,见爷爷正同他说话,便悄悄的将余琼拉到了一边。
“你跟我过来一下。”余樑想起自己之前见到的事情,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和余琼的父母说他并没有什么立场,而且自己毕竟是余承的弟弟,似乎只有和余琼说才勉强说得过去。
两个人走出去,走到宅院的花园里,余琼才出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话他们不能听吗?”
余樑笑了一声,见四下无人,小声道:“那个沈琳......哦,就是我嫂子。”他怕余琼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谁,解释着,随即又道:“我大概......知道一些,本来魏家的那个姑娘嫁给大哥,公司的股份有一半是可以到他手下的,爸因为这个事高兴了很久,后来不知这个沈琳是从哪儿冒出来,据说是哥从...从那种地方带出来的...”余樑说到这儿,抿了抿唇,神情有些不自然,他看余琼的目光没怎么变,才放松下来,继续道:“魏家如今婚约也取消了,原本是留给魏家那个姑娘的股份被收了回去,我猜着大哥可能是想......让沈琳也掺和一脚,自从爷爷出了事,这俩人就没少献殷勤,谁都看得出来,但偏偏不能说些什么......”
“爷爷身子才好,我想着,不行就和你一起回去,你看呢?”余樑叹气道,“就爷爷那个脾气你也知道。 ”
“我今天来,也是为了这件事。”余琼总是不在这边,对爷爷公司的事也不是很上心,想来上辈子也是这样,爷爷的脾气对着他们还好,但到底是岁数大了,太过动怒对身体不好,余琼也是犯了难,“就是爷爷挂念着这边,不......”
对了,上辈子余樑不也自己回国发展了嘛,他和自己一样都不太喜欢国外的生活习惯,但迫于无奈也只能跟着他的父亲来到这边,后来好像是住在了叔叔出国前的房子,后来就没怎么见过他了。
上辈子和君灏提起的那座宅子似乎就是余樑后来住的地方,只不过一直没能去看上,他就已经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