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铂桉把汪翎霏送回了他那边,他强制她回酒店休息,不许她回售楼处继续苦哈哈地卖房子。为了让她听话,他谎称他接下来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没时间和她掰扯。另外,他还提了一嘴他从香港给她带了礼物,礼物放在他书房的桌子上,让她自己去拆。
汪翎霏不能耽误他开会,她只能听他的。至于礼物,她去他书房拆开看,发现是一整套B家的高奢珠宝,价值百万。
他的礼物越送越贵重,讲道理,她不敢收,也不能收。
晚上7点,程铂桉回到了住处。
汪翎霏正躺在沙发上回看房顾客的微信消息,她虽然没有回售楼处上班,但工作却没有停。不知不觉,她干到了天黑。
“怎么不开灯呢?黑灯瞎火的玩手机,不怕得青光眼?”程铂桉打开灯光,并走到客厅的沙发旁,低头看她在和谁发微信。
“谁玩手机了?我这是给顾客回消息,忙得很呢。”汪翎霏知道他在看,就一把举起手机,把屏幕凑到他面前,示意她这是工作繁忙,没顾上开灯。
在经历过昨晚的骚扰微信后,程铂桉现在对于她手机里的那些看房顾客非常有意见。他眯了眯眼睛,脱下西装外套,一边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一边嫌弃地说:“你尽快把这些人转给别的销售去联系,能删的都删了,别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
“什么叫浪费时间?一套房子四五百万呢,我开单那是给自己家里挣钱,和别的销售不一样。”汪翎霏不认可程铂桉的说法,她看着他那副傲慢的精英模样,撇嘴说:“你好MEAN啊,搞得好像你很高级,人家很低级似的。都是吃五谷杂粮的,搞什么阶级分化。”
程铂桉被怼得很怨,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气呼呼地说:“你少加那种奇奇怪怪的顾客,我是怕你被人欺负!”说着,他就从她手里把手机拿过来,检查翻看她的聊天界面。
“你吃醋了?我怕我和顾客聊骚乱来?”汪翎霏窝在他的怀里,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舔唇笑问。说着,她的手指触碰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一颗一颗地将扣子解开,眼神从他的锁骨走到胸肌,再是腹肌。她借着勾引的姿态,娇俏夸奖说:“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呀?你长得那么好看,身材练得那么棒,竟然还会怕留不住我?”
程铂桉的衬衫下摆都被她抽了出来,敞开的衣服下是她肆意流连的手掌。他一把按住她使坏的小手,咬牙呛声:“我是怕你被奇奇怪怪的顾客骚扰!”他把她的手机还给她,冷哼不爽地说:“我检查过了,暂时没有问题。”
“什么叫暂时没有问题?我一直都没有问题!”汪翎霏接过手机,一把将手机丢到沙发前的玻璃矮几上,把怨气值拉满,说:“我从睁眼到睡觉,这一天天的不是给人介绍房子,就是带人看房子,好不容易有空吃口饭喝口水,还得回电话回微信。我现在都不爱玩手机了,我下了班就想睡觉,恨不得把手机丢垃圾桶里去。还聊骚呢,你当我是时间管理大师呐?我可没有那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