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资格了?你凭什么让我走?我又怎么不是继承人了?舅舅,你把话给我讲清楚。还有,你没有资格让我滚出去,也没有资格对我说脏话!”汪翎霏的脾气上来了,她今天还就是撒泼了,表明绝对不让刘康一分。
刘康没想到汪翎霏会和他当众对骂,他伸出手指着她,心里压着的那股气,还有藏着的心思被激了出来,“今天是董事会,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如果今天你表弟也在,那或许你有资格坐在这里……”
“舅舅,你说反了,搞错了主次。”汪翎霏不等刘康说完,即刻打断,语气硬挺地说:“汪氏是先有我父母,再有你。我与表弟,也是我在主,他在次。就算是我允许他坐下来,他也不能随便开口,因为他没有资格,不配。”
汪翎霏的这番话说完后,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她不仅仅是在回复刘康,更是在表达她的态度和她的主权。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怼完刘康,就是起身往程铂桉那边走去。她瞪向揪着程铂桉衣领不放的赵晴,撸起袖子就打算开干。
程铂桉了解她的脾气,知道她这是要动手干架的意思。他慌张躲避,不让她碰到他和赵晴。
而此刻,他又不能对赵晴做什么。以防出现意外和麻烦,他只能朝着那些坐着看戏的董事们无奈发声:“各位男士,你们坐着干什么?能不能有人出来帮一下我?”
他话说完,那些干坐着的董事们这才纷纷起身,上前把赵晴拉开。
“汪翎霏,你给我回座位坐好!不许胡闹!”刘丽芬赶紧把女儿叫回来。
刘康的脸面就这样被自己的外甥女当众掀翻,他气到失态,朝着刘丽芬耍泼,质问:“姐,今天是你让霏霏来的吗?那些话也是你教她的?她什么意思?她当我是长辈了吗?”
“阿康,她年纪小说话没分寸,脾气性格暴躁,是我的错,我没有教好,开会结束后,我让她给你道歉,你一个长辈没必要和她计较。”刘丽芬到底还是站亲生女儿这边的,她瞥了一眼刘康,言语冷厉地说:“但是有一句她说的蛮对的,今天是来处理老汪办的丑事的,你不要发散思维。公司上市在即,程总辛苦了那么多个日夜,各位董事也都在等一个好的消息,我们作为企业的话事人不能让信任我们的人失望,让付出努力的人白做,难做。”
刘丽芬在保程铂桉和汪翎霏,她的态度让在座各位董事品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暗示。
赵晴被拉回到座位上,她听着刘丽芬的话,再看向汪国华那始终都不愿意与她对视的面孔,她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无助极了,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突然,她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了,愤怒大喊:“汪国华!你联合你老婆女儿给我设套,你他妈没有良心!我二十出头就跟了你,青春年华全都消耗在了你身上,我还给你生孩子,帮你处理烂账烂事。临了,你相亲相爱一家人,一脚把我踢出局。”她越说越激动,欲要拿起眼前的矿泉水瓶丢过去。
站在她身后的董事看出了她的癫狂,赶紧按住她,劝说:“赵经理,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能好好说吗?你们有和我好好说的意思吗?”赵晴一把推开按住她的董事,指向程铂桉,冷笑说:“我说你怎么有恃无恐呢,原来是真要做赘婿了?”说时,她再次看向汪国华,给足压力,问:“汪国华,我今天就要你一句话。你到底是要女儿,还是要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