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霏没见过这两个人,她先是侧过头看向扶住她的中年男人,问:“你是?”
“我是程总的律师,我今天来帮他处理事情。”扶着汪翎霏的人说着就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名片,一边将她扶稳,一边还不忘把名片递给对方,自我介绍说:“我姓邱,和程总合作很多年了。”
程铂桉的律师?汪翎霏站稳脚,她接过对方塞来的名片,草草扫了眼上面的律所名字。“你好,邱律。你过来是……?”她说着,朝程前那边看去,就见程前正被另一个人按住。她注意到那个按住程前的人胸前挂着汪氏的工牌,就下意识地去看工牌上的职位与部门,发现上面写了财务部。
所以,这俩人都是程铂桉安排过来的?
“程经理,你冷静点,我是公司总部派来的,有话要和你谈。”按住程前的那个人死死拽住程前的手臂,他态度强势,暗示程前别乱来。
邱律也跟着走到了程前面前,语气冷冽地说:“找个地方说话吧,程经理。”
“说什么?你们是什么意思?”程前瞪着眼,愤怒地说:“你们是谁,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谈话?”说着,他看向汪翎霏,指着这俩人,嗤笑问:“汪小姐,是你安排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吗?我和你说,你这样做是违反劳动法的,我可以去劳动局举报你!”
“程经理,你不能随便造谣,你空口无凭随便乱说话汪小姐是可以起诉你的。”邱律挡在汪翎霏的面前,把话抢了过来,扼住对方说话的势头。当然,他作为律师,无论是面对哪一方,自我介绍的标准流程不能少。他熟练地掏出名片递出去,对着程前介绍自己的姓名,说:“你好,我是程总的律师,姓邱。我受程总委托,今天来和你谈一下。”
程前不接名片,因为他很生气,觉得他被程铂桉羞辱了。他气急败坏地推开面前的这两个人,试图往汪翎霏那边走过去,可他面前的这两个人仿若是两座大山,挡在他的面前不许他靠近她。
他压不住火气,隔着这俩人,手指指向汪翎霏,大声质问:“汪小姐,你和程铂桉这么做究竟是想干什么?是要开除我,还是逼我离职?你们太过分了,欺人太甚!”
汪翎霏事先并不知道程铂桉会安排这两个人过来,算是赶巧,正好撞到了她和程前正在发生争执。虽然是巧合,但她能猜到,程铂桉安排这两个人过来多半是要谈让程前走人的事儿。
她不想生事,更不想激怒程前激化矛盾,所以她选择闭嘴不说话。
邱律注意到了汪翎霏的无措,他回过身走到她身旁,小声说:“汪小姐,您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们。程总特地叮嘱过,别把您牵扯进来。”
汪翎霏二话不说,立马走人,她是半秒都不愿意继续在这儿待着。以防会被误伤,她借着带客户去看样板房躲了出去,等她回来的时候程前已经收拾东西走人了,那两个被程铂桉派来的人也早已离开。
程前就这么突然被解决掉了,售楼处少了个销售经理理应是大事,但销售们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正常工作,谁都不提这茬儿。当然,他们也不和汪翎霏说话,一切看似正常,又仿佛一切都看似不正常。反正人心隔肚皮,他们不说,汪翎霏也无法当面多问,大家各自揣着心思谁都不说话。
晚上8点,汪翎霏回到了华尔道夫。
她一回去就看见餐桌上摆着饭菜,明白这是程铂桉安排好的。她脱下大衣,去洗了个手,坐到餐桌边拿起筷子就开吃。她一边吃着,想起今天还没怎么和程铂桉联系,就拿出手机在微信上问他有没有空,想和他视频。
程铂桉秒回,并直接发来视频通话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