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猜一猜,你男友是不是你的领导?我和他应该见过面,如果我没有猜错,就在上次我们吃饭的那家餐厅。”陆景赟继续说,并特地提起那天的插曲,想到了那个一表人才的男人。他一脸玩味地讥讽说:“他看起来比你大,好像不是你说的那种小狼狗。”
“你说的什么领导?我不记得。”汪翎霏不想把程铂桉透露出来,她担心给程铂桉惹麻烦。因为,陆景赟不是什么好人。
陆景赟冷笑一声,他手指轻点桌面,似是在特地帮汪翎霏回忆一般,“别装傻,我记得他。那会儿他出现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是慌的,我看得出你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不过,他脾气好像确实不错,女朋友相亲被抓包他还能维持体面,要么是不够爱,要么就是太能忍,是个狠人。”
他在挑拨离间,故意挑事。汪翎霏注意到服务生开始上凉菜了,她提起筷子埋头吃饭,不给回应。
“他应该是家庭背景不够好吧,不然依照你爸妈的性格不会不答应的。”陆景赟了解汪国华夫妇,那是一对势力到极致的夫妻。他很清楚,汪翎霏是用来和陆氏交易的筹码。他瞧着面前这个低头吃菜的‘筹码’,笑意盈盈地问:“你喜欢他什么?他又喜欢你什么?你别和我说,你喜欢他对你好,不图你家财。”
是的,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攀附千金小姐做赘婿的烂俗故事。虽然烂俗,但是他爱看。吃瓜嘛,谁不喜欢?
汪翎霏就知道会被嘲讽,她放下筷子,冷着眸子对上他玩味的眼眸,淡定地回答:“我喜欢他长得好看,身材很辣,说话好听,对我很好。最重要的是,他很大方,很能给我花钱,也不嫌我吃得多。”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挑眉轻笑说:“哦,对,他体力很好,特别棒。”
陆景赟再次被嘲讽,他心口咯噔了一下,觉得他被看低了。他不舒服极了,忍不住呛声说:“原来就是个男宠,汪小姐玩玩的咯。真没想到,汪氏千金也喜欢搞这种关系。”
“没有,我是认真的。”汪翎霏立马反击。她接过服务生送来的米饭,端着饭碗,一口饭一口菜,边吃边说:“我不乱搞男女关系的,三观超正,道德底线很高。”
她很真实,甚至很赤忱。陆景赟看着她认真吃饭的样子,觉察到她是一个会认真生活的人。有那么一瞬,他有种错过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但那也只是一瞬,稍纵即逝。
“我头一次见女生和异性吃饭,会点米饭吃。”他噗嗤轻笑,借着损她掩盖内心的真实想法,说:“没人会在这种地方真吃饭。也就是你了,每次都来填饱肚子。”说真的,他看她埋头扒饭的样子,觉得很可爱,很踏实。想起那些莺莺燕燕的娇声软语,还有装腔作势,他好像确实是厌倦了。
“我和你又没有生意谈,我不吃饭,难道要和你干瞪眼吗?”汪翎霏看着端上桌的热菜,她夹了一筷子大肉,用实际行动表示他少见多怪。
陆景赟叫来服务生,他加了两道硬菜,“吃吧,你吃饱一点,下午有力气上班。”他说着,也提起筷子吃饭。
这餐饭,他俩后来谁都没说话,在吃饱之前包厢里只有碗筷碰撞时所发出的清脆声响。
一餐饭吃完,陆景赟在汪翎霏去洗手间的间隙默默地把帐结了。还是和上次一样,等她回来后,他把账单推到她面前,暗示他结过账了。
“不是说了我买单吗?”汪翎霏看着账单,皱眉问。
“我还没有到需要女人请客的境地。况且,你还是刷你男友的卡,我不想占这种丢人的便宜。”陆景赟站起身,准备走人。
汪翎霏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大衣,她套上衣服,点了点头,再问:“那你买房吗?”他不占便宜是他的事,她表示有便宜不占二百五。
陆景赟眯了眯眼,定住脚步看了她一会儿。他指着她,沉默片刻,说:“你和你爸妈真像,遗传这东西有点说法。”说完后,他丢给汪翎霏两个字:“不买。”
还是和上次一样,俩人离开餐厅后,各走各的,谁也不打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