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熊孩子似的,欠揍但就是打不着。
她的战术挺好的。比起不死川大人放稀血来引诱恶鬼,她用言语挑衅更为省事,而且还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在恶鬼沉不住气的时候,她用我根本看不清的速度把恶鬼斩杀了,甚至还敏锐地注意到躲在树丛的我。
她对我说:
“啊,是「隐」啊。来来来可以清场了,辛苦你们了哈,我得赶紧回去换件衣服找忍逛街去了。有劳有劳,拜拜~”一边说一边脚底抹油地跑路。
让人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但是她实力就是高强,谁能拿她怎么办呢?也许只有忍小姐能压住她那贱兮兮的性子了。
6、
忍小姐是在鸣条小姐之后成为「虫柱」的。
然后其他的隐们发现她们好像闹掰了,证据是鸣条小姐无论受多重的伤都死活不肯进入蝶屋治疗。不过在我眼里看来,她们更像是在闹别扭?虽然闹了三年,确实挺久的。
我把自己的见解说给同僚听的时候,他们都震惊了。
“闹别扭?这个说法好像恋人之间的吵架呢。”
我只好连忙认可了同僚们闹矛盾的说法,毕竟总不能把之前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的那段谈话抖出去吧?
后来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认可了我的说法,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关注着她们。
“快看快看,虫柱大人看路过的鸣柱大人的那个眼神,我的天啊,都快拉出丝来了!”
“我的天啊,为什么鸣柱大人还没发现呢?”
“真希望她们能重归于好呢……”“是啊是啊……”
……我的同僚虽然这么说着,但没有人把“恋人”这个荒谬的事当真。毕竟女子与女子,违背伦理常纲、有辱门楣,甚至会对已故的花柱的名声也有所损害……又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
只有听过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的对话的我确信,她们是真的。
值得一提的是,她们“闹矛盾”的那段时间忍小姐总是盯着紫藤树出神。不知道这会不会和鸣条小姐有关?
7、
最终战后,知晓忍小姐战死这件事情的我们都很伤心。最伤心的我猜大概是鸣条小姐吧。
她身上的那份浑然天成的孩子气全然消失,周身只围绕着垂垂暮老、行将就木的气息。也是……试想一下,谁能在亲手杀掉自己的师弟,知晓自己的师父自尽,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死无能为力这些连环打击下振作起来?
忍小姐的死亡,不是她的错。可她似乎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自己。曾经的她对一切仿佛毫不在意,可现在她一旦做错什么事都会自责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忍小姐的死也带走了鸣条小姐的生机。昔日那个生机勃勃的鸣条小姐变得自卑与自责,同僚们的死亡折磨着她,直到她用胁差亲手终结自己的生命。
所以当我知道她在紫藤树下离世的时候,我竟为她感到高兴。比起生的折磨,不若死得痛快。
8、
鬼杀队解散后我还在产屋敷当差。并且,被辉利哉大人派遣去给鸣条小姐处理后事的人就是我。
随后我妻先生和他的妻子赶了过来,他哭得很悲恸,张着嘴巴哭到昏迷。
9、
我依稀还记得,鸣条小姐心脏前面的那块布料里放着一枚尚有余温的、金黄色中间绣有蝴蝶图案的香囊。
让我惊讶的是,在信中她没有提出和忍小姐葬于一室的请求,她让我们把她自己葬于离世时的这颗紫藤花树下。
真是奇怪……不入鬼杀队的陵园,反而随便地埋在这样的一棵树下……?
难道这棵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10、
我要说的大概也就这么多了。信不信随你们吧,把它真的当成小说也无所谓。
11、
最后,再次感谢我妻善逸先生能邀请我来给这本精彩的《善逸伝》做补充。
祝小说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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