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先不管梦到什么了,再不坐下她就要被爷爷做掉了!
鸣条鹿赶紧坐在慈悟郎的另一旁。
对面的男子坐着鞠躬,道:“桑岛阁下,鸣条小姐,还有二位先生。我是锻刀匠铁地河原钢冢,这是我给鸣条小姐锻造的日轮刀。”
在锻刀匠拆布过程,桑岛慈悟郎问候道:“令尊身体可还好?”
“家父身体尚可,不过他上了年纪,很遗憾不能为您的弟子锻刀,只能委托在下锻造雷之呼吸的日轮刀。”
“爷爷,”鸣条鹿小声凑去慈悟郎耳边,问道:“这是……?”
慈悟郎给女孩的脑壳来了一巴掌。在别人面前窃窃私语,礼数还要不要了?而且这个距离怎么都能听得到吧。
鸣条鹿当然知道,她故意的。因为这个人上辈子并没有被她记录在鬼灭史记里。
是的,即使她调查得再详细,可过去的事情远没有当时经历来得清晰,她仍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锻刀匠恭敬接话道:“家父是当今锻刀村的村长铁地河原铁珍。因为鬼杀队使用雷之呼吸的人比较少,而且雷之呼吸剑法太过刚烈,锻造其日轮刀往往需要更精湛的技术和更大的力气。”
一把绿色刀鞘日轮刀恰好从布中拆出,锻刀匠双手递给鸣条鹿,道:“好了,来拔刀试试吧。”
桑岛慈悟郎对另一旁的两位师弟道:“你们看好了,日轮刀会根据使用者的资质变色,使用对应的呼吸法往往变成对应的颜色。”
他得意笑道:“千花,握住剑柄,拔出日轮刀吧。看看是什么颜色。”
坐在最尾的善逸好奇地探头,就连平时端着架子的狯岳都聚精会神地盯着日轮刀。
鸣条鹿深吸了一口气,她接过日轮刀,握上剑柄,出鞘——
银色的剑身在完全接触空气后,从刀锷处染上金黄色闪电状的纹路。
“雷之呼吸的使用者,果然是金黄……”还没等锻刀匠说完,鸣条鹿手上的日轮刀闪电状的纹路迅速变黑,黑得宛如一碗浓墨。
一时屋内鸦雀无声,他们等了十几秒,结果鸣条鹿手上的日轮刀仍旧是闪电状的黑色。
这是一把黑色的日轮刀。
锻刀匠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真是稀奇,居然是黑色的。这可很少见呢。”
桑岛慈悟郎不知道说什么,他本以为这位最令他自满的弟子的日轮刀会和他的那样,是金黄色的。但是,黑色?
桑岛慈悟郎察觉到一旁鸣条鹿的发愣,他以为她在沮丧,赶忙拍拍肩膀安慰道:“没关系千花,好好使用剑招杀鬼就好了。”
鸣条鹿其实并没有沮丧,她只是没想到。在上一世的最终决战中,她听见蝴蝶忍阵亡的消息后便昏迷,根本没有对战鬼王鬼舞辻无惨。这意味着,她根本没有进入过炭治郎说的,使用万钧之握力时的“赫刀”的状态。
她的日轮刀根本没有变红过。
可她记得炭治郎说过,日轮刀为黑色的人是有资质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
她还记得当时记录史记时炭治郎给她跳的火之神神乐。
也就是说……这辈子的她,说不定能使用上辈子炭治郎给她看的,日之呼吸。
鸣条鹿吐出浊气,她的血液在沸腾。她强装镇定。
“日轮刀已送到,那么,在下告辞。”锻刀匠起身离开。
师徒四人鞠躬送行。
就在鸣条鹿换好队服,披上羽织,系好绿色绑带挂着的日轮刀后,鎹鸦粗粝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西北方向、西北方向——小镇里,有恶鬼杀害镇民、有恶鬼杀害镇民——”
鸣条鹿身姿清瘦却挺拔,像一根竹松。她在屋子玄关回头,转身鞠躬,郑重道别:“师父,请您多多保重身体;狯岳,磨练剑术的同时也要好好修身养性;善逸,勤加磨砺剑术吧,即使只会一招,也能登峰造极。
“那么,就此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