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茱莉亚刚想转身接着睡,迷糊间撞进了科科的怀里。
“早,我的女孩。”
“早。”她被这声音,吓得睡意全无。“你怎么在我房间?”
“你仔细想想,昨天我们……”
“你,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捡起地上的睡袍套在身上。“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别说话。”
此刻她假装镇定的模样把科科给逗笑了。
茱莉亚把浴室里的淋浴喷头开到最大,试图用水流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敲门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茱莉亚,我去开门。”他匆忙穿好裤子,就去开门。
“哎哟,我的天。”段逸臣在开门的瞬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大早的,让我看限制级的画面。”
“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
科科什么也没有解释,侧身让段逸臣进门。
昨晚的party玩得正嗨时,这两个人就消失了,不用想就知道他们避开人群要干什么?
对此事,他段逸臣不管用什么身份,都不好说什么的。
他扫了一眼凌乱的床铺,立马有两眼一黑的感觉,他的头好疼。
“哥,你头疼吗?”茱莉亚关心地问。
“头不疼,我心累。”看到科科走过来,段逸臣的头更疼了。“我今天是被Box给叫醒的。”
“Box很乖的。”
“早上五点,就在我的枕头边呜呜,你们觉得我还能睡得着吗?”
“等下去机场的路上你再睡。”茱莉亚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回应着。
听到自己的妹妹说出这话,段逸臣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自己的妹妹没有办法,再怎么样都要忍着。可是站在一边的那个男人,还有自己房间里的那只小狗。
那一人一狗,真的让他怀疑自己入错了行。
“你,弗朗切斯科,现在回去收拾行李。”
短时间内,他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才好。
但是,在回意大利的飞机上,这人还是和自己坐一排。
不行,他压根不想看到他,最烦人的是他还时不时地给茱莉亚献殷勤。
“你好,段先生。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麻烦你给我拿一个眼罩来,我想休息一下。”说话的同时,他看了下隔壁的人。
“好的,我这就去帮您拿,请稍等。”
戴上空姐递来的眼罩后,果然好多了。
眼不见为净,简直就是真理。看不到,自然也不会烦。
不过段逸臣的这些行为在茱莉亚看来,是有些怪异,且无法理解。
飞行时间又不是很长,好端端的戴眼罩干什么?是不是闲得发慌呢?
“你说我哥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还能有什么刺激到他?还不是因为我在这里。”这又不是第一次。“他看到我就头疼。”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讨厌?”
“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而他是你的哥哥,他对我有天生的敌意。”
飞机在米兰的马尔彭萨机场降落后,科科暂时先留在米兰,过几天会前往都灵。
茱莉亚则返回摩德纳的公寓,专心地学习和训练。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550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着,乘客很是嫌弃驾驶者的车速。
乘客觉得这车是法拉利,而不是什么普通的轿车。
“我说哥,你这车开的。”茱莉亚皱着眉头。“法拉利的设计师得哭晕。”
“你不懂,我这是在享受驾驶的过程。”
“行,算你厉害。”
本来准备了很多话,可是段梦妍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方向盘在段逸臣的手里,自己也只好作罢。
比起坐车,她更喜欢自己操纵方向盘,这样更有安全感。
“回家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刚进家门就躺沙发上?”
“现在家里就是你和我,没有第三个人在。”茱莉亚将手枕在脑后。“挺好的。”
话音刚落,她的行李箱就出现在身边。
看来今天这家务,是赖不掉了,必须得完成。
“我周五去趟都灵。”
“不行,我不同意。”
“我又没让你同意,只是告诉你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