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杰罗试车的当天,茱莉亚在摩德纳大学有半天的课。
茱莉亚在试车那天请假也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她原本去学校上的时间就不多,再加上工试车当天工程师们没空帮她梳理功课。
所以,茱莉亚决定上完专业课再到穆杰罗去试车。
“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托德不会让你和舒马赫一起在上赛道去试车。”
“我知道。”茱莉亚站起身来做着简单的拉伸,“我和迈克尔不会同时出现在穆杰罗的赛道上,毕竟1号车手回来了,我这个替补该回自己的位置待着。”
“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是挺明白的。”
“大哥,我目前只是一个替补车手,并且整个围场里最菜的一个菜鸟车手。我觉得目前最合适我的,还是F3000的比赛。”
“错觉而已。”段逸臣纠正她的说法,“你只是这么觉得,事实上你这几站的表现不算差。”
“你是站在经纪人的角度,还是站在观众的角度来看的?”茱莉亚突然问,“我很好奇。”
“经纪人也好,普通观众也罢。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是最好的。”
“谢谢你,终于觉得我是最好的。”
“你去哪儿?”段逸臣看到妹妹即将走到门口,“你准备把我扔在休息室吗?”
茱莉亚转身看向自己的哥哥,很无语地说:“段逸臣先生,麻烦你看看自己的手表,我还有一场练习赛。”
说完之后,茱莉亚转过身挥了挥手去找自己的团队去了。
段逸臣也被妹妹的举动给逗笑了,这个小姑娘有时候很有趣,能把他给逗得笑出声。当然她也有时候会很烦人,气得自己没话说。
就在段逸臣起身准备离开休息室时,看到了妹妹放在一边桌子上的水壶和手表。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个小姑娘,还是改不了丢三落四的毛病。”
所以,段逸臣将手表放进了外套的口袋里,拿起红色的运动水壶,走出了这间休息室。
与此同时,茱莉亚在和卢卡刹车盘散热问题时突然觉得口渴,但是她找不到自己的水壶。
“萨沃伊女士。”段逸臣将水壶递给妹妹,“由于您的业务繁忙,不经意间把水壶扔在了休息室。”
“谢谢你,段先生。”茱莉亚颔首致意,“你真的是最好的哥哥,最棒的经纪人。”
“你突然这么夸我,让我很不适应。不过我收下你的感谢,因为你难得谢我一次。”
“你是不是记错了?我难道不会和你说感谢吗?”茱莉亚非常疑惑,“肯定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连卢卡都知道,我们两个正常是在斗嘴。你突然间对我这么客气,我真的有点儿不适应。”
“不适应就不适应吧。”突然间,茱莉亚好像想起了什么,“你这么说,好像我很凶一样。”
“你一点都不凶,只不过没有那么温柔而已。”
听到这里茱莉亚总算明白了哥哥想要说什么?
然而,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凶悍,反而觉得自己还是很温柔的,最起码科科就是这么认为。
茱莉亚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科科和段逸臣眼中的她是截然不同的。
科科眼中的茱莉亚,当然是风情万种,柔情似水。毕竟他们是恋人,眼中的对方都是最完美的恋人。
不过在亲人的眼中,准确地说只有段逸臣一个人觉得自己的妹妹不是那么温柔,有的时候还会有些任性和刁蛮。
车队工程师眼中的茱莉亚则是非常好的车手,可以很顺畅地和他们沟通,对他们有足够的尊重。
最重要的是茱莉亚还是车辆工程专业的,虽然目前还是在读大学生且尚未毕业,单论这一点就比很多人强。
自从茱莉亚替补舒马赫成为法拉利车队的正赛车手以来,意大利国内的那些记者们乐开了花,因为他们不愁自己交不出稿子了。
这个姑娘的身上可以写得太多了,包括但不限于:她的男朋友,她的绯闻男友,她的家人,她的学业等等。
其中大家最乐意写的,就是茱莉亚和托尼·斯图亚特这对F3000双子星。
“你们知道吗?我昨天又在报纸上看到茱莉亚和那个斯图亚特的报道,记者就差对上帝发誓,他们是彼此年少时的初恋。”
“什么?又写?”埃尔文听到后很是惊讶,“这些记者累不累?之前恨不得写我一天和8个姑娘约会,现在又给我的队友安排了一个莫须有的初恋。”
戴夫好奇地问:“艾迪,你什么时候变成正义的使者了?”
“你懂我的,我一向疾恶如仇。”埃尔文难得的一本正经,“他们说我也就算,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人家小姑娘才18岁。”
“啧啧啧啧,这压根就不像你说的话。”